乔容再次把它扔开，然后单膝跪在床上。

“就算是粉丝，也不能对他们太好。”

乔谅很讨厌相依为命这个词，仿佛穷得什么都不剩，血缘于是变成唯一的支撑。

他靠近，手指捏着小丑的后颈把它提起来，扔到靠床头的枕头上去。

主要是他小小年纪就已经觉醒一套歪理，觉得被没用的平庸的人亲，会被传染上愚蠢病。

小丑扁着耳朵警惕地看着他。

他坐起来。

他们的身高相差不算太多，但体型有所差距，所以紧绷到乔容只能解开三颗扣子。

小丑飞快地跑回来。

但长大就不会了。

乔容捏着小猫嘴，温柔地给它转了个方向，口吻略沉，“去那边，漂亮的小姐。请别来打扰我。”

乔容看着它，脚步声靠近，嗓音很低，“嘘。”

脚步声踩在地毯上，只有安睡在弟弟怀里的小猫灵敏地察觉到。

很有厚重端庄感的男性看着乔谅，那张英俊、和乔谅存在一点微妙相似的脸孔看着他的时候，乔谅很容易想起过去。

小丑盯着他，气得胡须抖动，嘴里不干不净地喵了一串，也许在想明天等乔谅醒来怎么告状。

他讨厌口水、讨厌接吻，但主观性的厌恶只是一方面的原因。

乔容心安理得地帮乔谅掖了下被角，抱着弟弟睡觉。

弟弟是他看着出生、看着长大的弟弟，是一母同胞的弟弟，也是相依为命的弟弟。

小丑：“喵嗷！”

直到弟弟那张帅气得惊心动魄的脸，终于肯正儿八经地低下来看着他的时候。才低哑地笑了声，“我知道他是谁，做过分事情的那一个。”

因为乔谅很抗拒、很厌恶、很嫌弃。非常非常。

它扒拉着乔容的手臂。

……

但是、怎么说呢，没有人在乎。

在乔谅的卧室里，发出的糟糕声音。

乔容估算着时间等待许久，然后撑着地面，从地板站起身。

他穿着睡衣。乔谅的。

漆黑的时候，乔容会抚摸他的脸确定他的位置。年纪更小的时候，乔容会学着妈妈的样子靠近给他一个晚安吻。

乔谅很累，很快就睡着了。

他们在那个狭窄的出租屋里抱着睡了这么多年，要乔容戒断实在有些困难。

不知道睡梦中的乔谅有没有感受到，身边的床铺在轻微下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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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容黑发蜷曲，冷静地学他的语气：“很好啊。”

乔容在书房听得一清二楚。

乔谅：“很好吗？”

他这么宽容的吗？

出租屋里被遮挡得太严重，没有月亮，看不到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