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痕很浅。他慢吞吞地眨了下眼，俯下身，很有压迫力侵略感的题型，带一点酒香的清爽味道靠近。

不知道刚刚在心里怎么嘲讽。甚至一得空，嘴里估计又是要脱口而出的刻薄话。

他的视线没有挪开过。

他的手只会撑着被子，攥着柔软的被单，手背的青筋跳动着。

不会在接吻的时候主动地搭着谁的肩膀，又或者说，他有意避免这幅姿态。

……

说实话，他好像还没有和乔谅有过一个正经的接吻。

他的呼吸声太近。

于是很多人都有一个无需沟通也达成共识的习惯。

但是关于乔谅的事情，应湛从来都很少和应灏讲。

因为不想听，因为被他这幅样子搞得脑袋都嗡嗡作响。

应灏脑子里忽然想。

会在亲到一半的时候强忍着继续的欲望，撑起身看看乔谅的脸。

所以会不经思考地再次吻下去。

有这么舒服吗。

乔谅从来不是对这种事情热衷的人。

“我只是在想……”

话音未落，乔谅就眉心一跳，皱眉：“我都说了不用——”

他道。

……

他讪讪想，带着一种扭曲腐烂的嫉妒直勾勾地看，甚至凑得越来越近。

是不堪的忍耐，还是有点爽到。

因为是双胞胎，应灏从小和哥哥的关系都很好。

看看乔谅是怎样的表情、怎样的眼神。

“毕竟是父亲说的。如果你需要，我会照做。”

他的声音很低很轻。

乔谅身上温度偏低，被亲的时候总是先感受到滚烫的热度。会习惯性皱眉表达自己的烦闷和纵容。

他靠得越来越近。在被发现之前，他注意到乔谅的手。

他鬼使神差地轻握住乔谅的手，把被攥得乱七八糟的被子从他的手心里解救出来。

乔谅闷哼一声，腰部被滚烫的手心更用力地箍紧、拉近。有些猝不及防地，呼吸都紧了下。

苍白英隽的脸，和哪怕厌恶都好看得要死的表情，叫人很难从他的脸上移开。

去看分离又黏合的嘴唇，看乔谅不怎么耐烦乱七八糟的反应，还有偶尔分离开的时候，乔谅水亮的嘴唇。

基本上，没有什么东西是他们无法分享的，他们从出生就呆在一起，擅长默契的进攻，不需言语的配合。

应湛听得头皮发麻。

应灏幽幽站在一边。

蹙眉的一瞬间，他感到唇边一热，呼吸被闷闷地堵住。

半眯着的浓黑眼睛会蕴着湿润微冷的恶意，泪痣悬而未坠，嘴唇泛红，表情冷淡。

“真的不需要我‘服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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