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这只猫真的……看起来格外……机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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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绒毛同意：“喵。”

顾客叹气：“我这生活作息，连想看只猫都难。”

钊：“反正只是看，看视频不好吗？难道你还想上手摸？那你需要自己与这只猫商量。”

顾客又问：“白天它也在超市里吗？”

钊：“哟，你换工作了？新工作是卖自动售货机？”

钊：“感觉好像更惨了呢？”

顾客拍了半分钟后，从货架上拿了自己需要的东西。

顾客唉声叹气地再给小绒毛拍了一段视频。

钊淡定：“机灵吗？我怎么觉得它挺蠢的？”

顾客：“不, 新工作是自动售货机的售后服务。”

小绒毛昂头：是呀, 就是这么精神、这么聪明。

这一次小绒毛也懒得理他了, 在钊的肩膀上趴得稳稳当当。

钊：“不一定。晚上它也不是天天在。不在的时候居多。”

傻得浑然天成。

顾客：“我是想说, 你要不要考虑在超市门口放一两个自动售货机, 晚上就让它们来给少量顾客提供物品？”

还有没有点妖的傲慢了？

顾客：

“而且好像每天都是作为老板的你亲自值夜班。”

钊：“我乐意。”

小绒毛甩尾巴、略发愁：我真的不会因为显得特别聪明而暴露猫……仙身份吗？猎妖师以及喜欢吃其他妖的妖，真的傲慢到了这个地步吗？

“你这通宵开得是不是不太有意义啊？”

钊：“滚。我就喜欢夜里独自值班享受清静。我又不靠超市的这点收入生活。”

——当然注意了不拍到钊的脸。

钊：“天天为了糊口钱奔波的你，何必打听这个找虐呢？”

但结账完毕后他依然磨磨蹭蹭地不想走, 又开始拍摄小绒毛。

难怪能把猎妖师完全骗过。

“不用不用，不用摸，看看就好。”

顾客：“酸了。这超市的店面真是你的啊？这个地段、这个面积的铺子，能卖多少钱？”

顾客：“所以你买吗？我可以给你拿到内部价。”

顾客对钊没话找话：

顾客：“猫就是要蠢一些才可爱。”

“但看不认识的人拍的猫，与看活生生站在我面前的猫，感觉很不一样。”

“老板你这超市除了过年那几天外，好像每天都开通宵。”

察觉到小绒毛动静的钊有一肚子吐槽：

作为一只猫妖，被人类这么夸是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可我每次来，却都没看到什么顾客。”

小绒毛：有完没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