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病和师无治同时看向他。

“……呃，”临门一脚，柏青忽然问：“你有人型，对吧？”

玉瑾愣了下，立刻变了双腿。

“这还要从我在海上唱歌，遇到柏青说起……”

宣病想了想，把狐妖的事说了。

没曾想，柏青也跳了下来，“你怎么一言不合就跳水啊……哦，你是人鱼？”

他垂眸一看，心间一动。

玉瑾脸颊有点烫，他从礁石上一跃而下，钻入海底。

师无治只觉得一瞬，脸上就被毛茸茸的东西扫了下。

“你好特别，和我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柏青又眯起眼睛说，“你想和妖女，做那种事吗？”

玉瑾一怔。

“耶！”宣病扭头一看，“真的可以？”

宣病脑袋上的猫耳又出现了，还有那毛茸茸的大尾巴，摇了摇，无意识的缠住了师无治的腰。

玉瑾看着她，心脏忽而跳得很快。

玉瑾脸色一红，不承认自己已经被这个女人吸引了，连忙又要泅进海水。

宣病一怔，闭上眼睛，开始在心里默念——

那时夜色深沉，繁星闪烁，他坐在海中礁石上，哼着歌。

师无治眼眸一暗。

“狐妖……”玉瑾蹙眉，忽地看向宣病的脑袋，“你是不是还有另外的兽型？”

玉瑾瞳孔骤然缩大，忍不住回应起来。

宣病懵了，“这怎么看？我并不会把它自主转换呀，人鱼尾巴我也不会！”

毕竟，他并不算是这个世界的人。

所有的鲛人都听不懂他哼的是什么歌，玉瑾也习惯了。

柏青满脸金色纹路，脑袋上却有非常可爱的猫耳。

“……没等谁，”玉瑾抬眸，“你能听懂我的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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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概以为他要自杀，但不知那身体之下是鱼尾。

柏青抓住他，直接亲了上去——

宣病点点头，想了想，“还有个狐狸……不，那应该是猫耳朵和猫尾巴吧？但比寻常的猫大许多呢。”

玉瑾眼神一软，“当年，你娘也会这样……我大概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你在等谁呢？”柏青问他。

他独自哼着歌，像找寻共鸣的鲸，在某一天深夜，真的找到了那只能和自己共鸣的‘鱼’。

知道你们会上船的，还正好派苍鲨抓你们。”

玉瑾是在两百多年前遇到柏青的。

玉瑾眉头蹙起，“你在心里想一下……应该能变出来。”

他又依次试了试人鱼，果然也可以，又变回了猫尾状态。

柏青接着哼了一段，“当然。”

玉瑾：“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