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谢微来了吗？”他好像看到谢微了，不知道是真的还是梦。

踌躇半晌，还是按下了门铃。可无人应答。

霍棠自知理亏，停下手中的动作，将拍红的手掌缩进衣袖里，企图汲取一丝安慰。

“谢微？”

霍棠无暇注意司机的视线，眼睛盯着窗外，可外面一闪而过的景色他一样没看进去。

霍棠心里咯噔一下，心瞬间像是悬在半空中，充满了莫名的不安。

陈芬赶紧倒了杯水给他，喝了几口后，霍棠才勉强能够出声。

没错，他可能还没回来，不然不可能不给他开门的。

走廊一阵冷风飘过，霍棠忍不住缩缩脖子，干脆直接敲门。

很快，霍棠站在公寓门前。

“谢微！”

陈芬发现，心疼道：“喔唷少爷怎么现在醒了，感觉怎么样，难不难受？”

“小谢刚走呢，要不是他及时发现少爷，恐怕现在都还躺在手术术呢！”陈芬越说越激动，眼里因为担心泛起泪光。她在霍家工作了几十年，看着霍棠长大，早就把他当成了亲人。如今霍棠病怏怏地躺在这里，哪里不心疼哪里不后怕。

已临近午夜，霍棠出来时身上穿着单薄的病号服，只能努力蜷缩在一起抵御寒冷。

看着醉汉越来越近，霍棠看清了年轻人的样貌。浑身的血液仿佛在此刻开始倒流，手脚冰凉，谢达海，他还记得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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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不远处的电梯传来开门的声响，霍棠闻声望去，是谢微吗？

等陈芬离开，霍棠蹑手蹑脚地下了床。她回来时，病房内已经空无一人。

“有，我出去倒。”

干燥的嗓子让他无法第一时间出声，只能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而后缓缓挤出一个字：“水。”

可他的期望注定落空。

这大冷天穿着病号服还在外面晃荡，现在年轻人真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

他没等来谢微的回应，对面屋里传开一声怒吼：“大半夜的敲什么敲，叫魂啊，能不能消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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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微，你在吗？”

司机通过后视镜打量着霍棠奇怪的模样，心里犯起嘀咕。

他缓缓蹲下，双臂环住自己，谢微不想见他，他应该走的，可脚步仿佛被什么拖拽着，无法挪动。可能心里还存在着希冀，说不定下一秒室内温暖的空气就能洒在他身上呢。

“陈姨，这水有点凉了，有热一点的吗？”

可在看到是一个醉汉时，眼神瞬间暗淡下来。

站在空旷的大街，茫然地左右环顾，好半天才打上一辆出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