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恨不得戳她脑门。

沈念不满：“什么？”

这分明是一句讽刺，但她竟看到沈念重重点了好几下头。

她可不想再感受一次被小醉鬼亲到缺氧的窒息感，于是用最后一丝力气捧起沈念的脸。

沈醉揉揉鼻梁。

沈醉额角隐隐作疼。

这个晚上真奇怪，她发现自己情绪起伏特别大，一会儿生气，可一会儿又忍不住被面前的人逗笑。

她问：“沈醉，你想我吗？”

“沈醉。”突然，沈念撑着手臂直起上半身。

叹了口气，她问：“……怎么回来了？”

“你到底喝了多少？”

她模模糊糊想，醉了的人就是有这样的特权。

沈醉：“……”

沈醉的姓名，连带着还有不断落下的，欲/求不满的轻吻。

沈念也不知道听明白没有，好一会儿，她才开口：“……所有人都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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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醉一时无言。

“现在是我在问你！”沈念努力捋直舌头，“你的轮次排在后面，先，先回答我，我，我才能告诉你。”

“这么急着赶回来，就是为了折腾我？”

“好，想你。”沈念任由她起伏，张开嘴含糊道。

沈醉看着她，良久，低低“嗯”了一声。

她终于安分一些，趴在沈醉身上，将头埋进她脖颈间。

“嗯！”

沈醉气极反笑。

窗外月色温柔，深色的天幕像一条亘古不竭的河流。

月色下，她也只能隐隐看到沈念的轮廓。

“沈念！”

如果是清醒时候，沈念大约不是说得这样直白。

但她醉了。

沈念覆上她手背，脸颊眷恋蹭着她掌心。

她伸手掐住沈念脸颊软肉，磨着后槽牙，像是想骂又骂不出口。

沈醉是真的有些怕了。

“嗯。”沈念勾起唇角，“沈醉……”

沈醉一愣，反应过来后敛下眸子。

她摸索着轻抚沈醉眉眼，委屈嘀咕：“都看不清你了。”

可以直接亲亲，可以直抒胸臆。

按照行程，沈念今晚还要住一晚酒店，明天才能赶回来。

沈醉手指一下卸了八分力。

“沈念……”沈醉莞尔一笑。

沈念放柔了声音：“说呀。”

“你又这样……”沈念有些低落，委屈巴巴瞪着她，“都说了没到你问问题的轮次……”

沈念抓着她的手到唇边，威胁咬了一口她指尖：“听不到，重新说！”

沈醉抿唇：“很重要吗？”

“嗯。”沈醉点了一下头，“当然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