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有一片湿润水渍。

两人在沈宅住到初三才返回公寓。

良久，她长长叹了口气。

冬季日短眠长，彼此都没有外出的欲望，干脆结结实实在家猫冬。

庭院里，花影掩映下，相拥的人影紧紧纠缠，逐渐不分彼此。

说完，她低头，含住沈醉唇瓣。

“……”沈念愣愣看着她。

“嗯？”沈醉抬眸看她，“哪里不同？”

沈念拉起衣领，将她彻底裹进外套中，和自己紧紧相贴。

——

窗外烟花未熄，有一瞬，炽烈的光芒照进屋内，落在那块绸缎上。

沈醉心疼抚平她眉心：“怎么了？”

她接下来就是想要天上的星星，沈醉大概都能想办法弄来。

沈念眸光幽深：“今年……多了想要的东西。”

“没关系。”沈念蹭着她鼻尖，“……大不了，我再想想办法。”

沈念偏头，动作间，唇瓣有意无意蹭过她手腕。

“说过了……”沈念又重复。

沈醉眸光微颤。

她拨开沈醉额角一缕碎发，故意问：“什么都可以？”

随着海浪激烈，那块绸缎料子终于坚持不住，无声无息落了地。

沈醉有些疑惑：“难道往年没有么？”

“我自己可以挣到，不过时间长短罢了。”

别人说这样的话可能是安慰祝福，但从沈醉嘴里听到……

沈念听出她意思。

她俯身，头靠在沈醉肩膀：“……你不肯给。”

她回答：“今年会。”

勉强靠着最后一点理智坚持到回房，一进门，所有的枷锁全被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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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低头亲吻沈醉，眸中是翻涌的海浪。

“许个愿吧。”她说，“新年里第一个愿望，一定会实现。”

沈醉目光盈盈，握住她的手。

衣服一件件落了地，先是外套、围巾，到后来，紧身的毛衣，小马甲，长裤和裙子，全都堆在一处。

最贴身的布料也最柔软，已经皱得不成样子，堪堪挂在床尾。

沈醉仰头，幽幽看着她。

她低声呢喃：“说过了。”

烟花还在盛放，一簇又一簇，开得绚烂旖旎。

两人紧紧相贴，她清晰捕捉到沈醉身体蓦地一抖。下一刻，沈醉收回手，手指虚虚搭在她肩膀。

”往年想要的，不必做梦。”沈念轻抚她脸颊，拇指一下一下摩挲她娇嫩的肌肤。

沈念又笑：“没关系。”

沈醉只道：“你说。”

可惜，沈念从来没奢望过星星。

“除夕夜做的梦，和往常会有不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