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声线毫无起伏，重复道：“收集当年领养案沈家的罪名。”

【好。】

【等我回酒店打给你。】

和自己僵持了半小时，她选择放弃。

……

见沈念已经闭上眼睛，她也识相不再多说，只老老实实在备忘录里记下这一条。

沈醉正在看明天的项目书打发时间，手机震动第一时间她便拿了起来。

想了想，她又发：【晚安。】

“我被领养的时候她也只是个孩子，她并不清楚沈璧的所作所为。”沈念靠进座位中，目光没有焦距盯着虚空。

沈念扯了扯唇角，并不邀功：“你的处理方式很高明，才让‘罗辉月’这个角色有足够发挥的空间。”

沈念：【有点晚了，我想早点休息，下次再打电话。】

莫槐咬着下唇，脑子几乎一片浆糊。

当然，这是后话。

“嘿嘿。”蔡康很开心，“还得是你开口才能夸到点子上。”

“晚安？”沈念呢喃着这两个字，脑海里闪现的却是病床前老人含泪的混浊双眸。

“关她什么事？”沈念打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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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沈念经纪人，澄月刚发展起来的时候没钱又没人，她亲自当过沈念一段时间助理，知晓这两人感情深厚。

看到沈念消息，她抿了一下唇，终究没有多说。

“太棒了，你对这个角色的把握已经接近完美！”蔡康完全是发自心底在夸赞，“比我之前预期的还要好。”

沈念洗完澡出来已经过了11点，她靠在床头打开手机，和沈醉的联系页面还停留在几小时前。

助理立刻上千给沈念递毛巾和水。

三天后，沈念离开y城，按照约定进入蔡康剧组。

抬头，确认道：“……你说什么？”

“咔——”蔡康在镜头后面朝她比了个大拇指，“非常好。”

“关于当年的事，她同样被蒙蔽。”

两人回到住宿的酒店，简单道别后各自回屋。

沈念看着这几个字，手指在屏幕上不断拨动，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按不下去通话键。

她攥着手机：“沈总那边……”

沈醉：【嗯，累了就好好睡一觉。】

她其实低估了沈念决心，因为不久之后就有自称是受沈念聘请的专业律所联系她，要配合收集线索。

莫槐耳朵莫名发热。

电影拍摄节奏非常快，剧组众人每天早起晚归，每个人都忙得团团转。

沈念：【晚安。】

沈念喝了一口，擦着汗走到蔡康身边，和他一起看刚才拍摄的片段。

莫槐：“……”

她的心蓦地抽疼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