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尝了几样新菜，尽管心情不算爽朗，依然给出客观评价。

段文茵勾唇，迎上她目光。

可是，这僵局不是说打破就能打破……

她口口声声说着“希望你不要插手”，但她也比谁都清楚，沈醉怎么可能不插手？

沈醉用手撑着下巴，语气淡淡，像在谈论最平常不过的天气：“你们关系那么好，她难道没有特别关照你？

“……”沈念听出她话里酸意，无奈苦笑，“都说酒是越陈越香，我怎么不知道醋坛子也是搁得越久味越大啊？”

她们仍旧亲昵，仿佛依然是那对无忧无虑的恋人。沈念给沈醉夹菜，说起剧组里趣事，聊到兴头上两人相视微笑，气氛有些旖旎。

“你知道谅解书么？”

沈醉突然问：“段文茵呢？”

服务员脸上笑意越发真诚。

“很鲜美。”沈念夸赞。

沈念不解：“她怎么了？”

预订的包厢内放着舒缓的轻音乐，服务员看到沈念也不惊讶，全程素养极好完成了服务。

“你如果不想私了，又忍不下心……

陷在沈家和她之间，这段时间沈醉肯定也不好受。

“具体来说是潮汕菜系。”服务员介绍，“结合粤菜特点做了创新和改良，说是粤菜也对。”

“是吧。”

“想你了。”沈醉说得云谈风轻，连眷恋都很克制。

“怎么没听你聊起她？”

两人进入一家会员制餐厅，这处地方就连走廊上的灯光也是昏昏暗暗，感觉每个角落都藏着难以言说的秘密。

这就是她这段时间痛苦的来源。

沈念：“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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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饿不饿？想吃什么？我们先去吃点东西。”

终于上完菜，她带着其他人离开，将空间留给两位客人。

——

段文茵还在等她回答，沈念点了一下头。

“我有一个更好的办法。”

她原本打算进入后座，看到驾驶室上下来的人，身体一转，打开副驾驶的门。

所以沈念快乐不起来——明明自己的复仇计划有条不紊正在推进，可一想到沈醉也在遭受煎熬，她同样备受痛苦。

沈念眸光一亮：“什么办法？”

“其实……”受到家中影响，段文茵对法律案件这些事情的了解比普通人多得多。

两人很默契没有提起案件，而是聊起各自近况。

“你怎么自己开车来了？”

“很不错。”她问，“粤菜？”

“好。”沈醉设置好导航，“我来安排。”

沈念还是登上返回a市的航班，这一次来接她的人换成沈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