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

非常安静。

一夜无梦，我醒得很早。

我自暴自弃地躺下，感觉和降谷零拉扯不清楚这件事了。

降谷零轻笑一声：“晚安。”

我：“……”

……粘人？

脑中闪过这个词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不恰当。

……吼，能比降谷零醒得还早，真是稀奇啊。

我：“……”

我真诚提议：“要不你真的考虑一下游乐园气球代打吧，感觉工资比你现在要高，还是弹性工作时间。”

铁血精英公/安怎么可能会粘人啊。

我：“哦哦，真准啊。”

怎么说呢……

医生开的药好像有助眠的作用，我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本来还以为被别人盯着会睡不着来着。

病房的灯已经关了，四处都黑漆漆的。

我趁热打铁：“那你快回家吧。”

声音又有了几分热度。

想到降谷零那时的表情，我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

我盯着天花板，半晌，突然问道：“那一/枪/是你射的吗？”

那个游客非常认真地问道。

我眨了眨眼，悄悄地起身，打算去洗漱。

谁知刚挪开一点点被子，降谷零便飞速地睁眼，极快地拉住了我的手。

惊恐地醒来，我发觉那个娃娃被睡梦中的我挤到了床的边缘, 马上就要掉下去了。

降谷零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一般，放松地靠在椅背上，挑了挑眉：“坐着当然可以睡。”

我试图和他讲道理：“你自己也要睡觉的嘛，坐着怎么睡啊。”

：“……”

我：“……”

“点你陪一个小时要多少钱呢？”

刚刚排队时，还有游客问降谷零开价多少。

小时候, 我有次做了个噩梦，梦见我最喜欢的娃娃被别的小朋友抢走，还戳出了里面的棉花。

仿佛是浸染了几分夜色，他的话音听起来有些发冷。

哈罗粘人还差不多。

身旁传来降谷零的声音。

还染着几分睡意的朦胧眼神中透露出些许凌厉。

一睁眼，便看见了上半身趴在病床边的降谷零。

……这是醒了还是没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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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没想到我会把话题转到这种程度，降谷零哽了片刻，“很有意思的提议。”

他阖着眼，双手交迭着枕在脸颊旁，发出绵长轻浅的呼吸声。

“是啊。”

他之前好像不会这样……

降谷零趴在非常边缘的部分，我完全没感觉到床上还有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