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事求是：“因为你出外勤基本都打架了，基本上还拉着风见一起。”

气氛逐渐变得有些温馨。

我莫名地有种心情颇好的感觉，随手搭上降谷零的腰：“唔……我收回刚刚那句话。”

他的发丝轻轻地蹭在我的脖子上。

降谷零笑了笑，没有说话。

我抚摸着哈罗的柔软的肚皮：“你还有哪里受了伤吗？”

……而我非常煞风景地又想到了那个疑似醉酒但我也说不清他到底醉没醉的夜晚。

我想了想，逐渐小声：“不对，可能是更久，应该是两礼拜……还是三礼拜……”

房间的窗帘一直被我拉着，之前我戴着耳机打游戏，都没注意到外面下雨了。

降谷零眨了眨眼，半晌才开口：“……不算伤吧，就是磕了一下。”

我一激灵，这才想起那本随手摊在茶几上的酒店宣传册。

我搪塞过去：“嗷嗷嗷楼下超市新发的小广告。”

我偏头看了看他：“还是雨中打架？”

谁是这里最可爱的狗勾！谁是这里最可爱的狗勾！谁是这里最可爱的狗勾！

百般滋味顿时涌上心头，我纠结了半天，最终拣了一句最迫切的，“我昨天给你画的饼吃不成了，你起码要禁欲一礼拜。”

没有重复前置问题，我直接自问自答：“不是哈罗。”

恰好还是情侣套房那一页！！

降谷零：“……”

提到风见，我想了想，补充道：“我上次跟他说你超级温柔，他吓得筷子都掉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你茶几上放的那本花花绿绿的是什么？”

追问的人变成了我。

是大雨的味道。

降谷零：“…………”

反正是个功劳很大的夜晚！

我瞥见降谷零眨了眨眼，应该是懂了我的意思。

闻言，降谷零从兜里掏出手机，飞快地检索了一番什么，用汇报工作的语气道：“下个礼拜我应该能挤出休假，不过也有可能遇到临时的工作调动——”

降谷零：“嗯？”

降谷零轻笑了一声：“怎么出任务每次都被你说得和小学生打架一样。”

“……”

降谷零：“？”

讲到这里，我顺便解释了一句：“我要去毕业旅行，大概半个月，生理期结束就动身。”

降谷零的身上带着一股潮湿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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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进步了，这是你第一次如此坦诚。”

立刻找到了发挥的地方：“你又打架了吗？”

降谷零若有所思地应了一声，没有再追问。

外面的雨声小了些许，淅淅沥沥的雨滴飘落在窗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