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以衔没想到，自己还没有靠眼泪来泡软商时迁的心，商时迁就先落了泪。

可她不发出动静，不代表卫以衔会老实。

商时迁的腿一软，背后直接抵到了酒柜上，防止自己往下滑。

商时迁的新手机铃声锲而不舍地响着。

“喂？商棋罐，你听到了吗？”

通话的时候亲嘴，跟当着别人的面亲热有什么区别！？

新手机的质量很好，不会漏音。

眼眶像蓄满了水的地下泉，泪水在源源不断地上涌，直到它从眼眶里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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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时迁含着泪水的眼睛眨巴了下。

又像在那腌制的过程中，尝到了发酵所产生的乳酸醋酸，心底酸酸涩涩，还有点苦。

…

她从前竟不知道，卫以衔如此了解自己。

但卫以衔近在咫尺，什么声音都逃不过她的听力。

“那个……阿衔，我先接个电话？”

是她辜负了卫以衔太多。

卫以衔没有错过她那一刹那的迷瞪。

“是我欠你一个道歉才对，我没能遵守我们婚前的诺言。”

大脑皮层迅速向身体各处传达着指令……头皮发麻，浑身发热，仿佛每一个细胞都躁动起来。

商时迁刚要说话，卫以衔忽然吻住了她。

她没忘记自己原本是打算去做什么的。

不对，那是婚礼上念的。

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事事跟她计较怕是要短命要几年。

可是在她沉迷围棋世界的时候，一直都有一个人试图走进她的世界。

商时迁只好当着她的面接通了商小五的电话。

越品，心越酸。

商小五的声音再度传来，刺激着商时迁的神经。

难道是指白头偕老那些誓言？

想到卫以衔对自己的习惯、生活细节如数家珍，商时迁像蜜枣被泡在蜜糖罐里，甜得发腻。

觉？

商时迁心中百味杂陈。

她屏气凝神，不敢让商小五听见一点动静。

“商棋罐，我到门口了，卫以衔不肯开门让我进来，你能走出来吗？”

“对不起。”

她们婚前有许下什么诺言吗？

商时迁：！！！

卫以衔没撒手：“你接你的。”

她以为自己跟卫以衔结婚一年，也只是领了证的陌生人。

在她们吻得火热，需要换气的时候，卫以衔轻哼了声：“嗯~”

婚前的话，那应该是她们约会时说的，具体说了什么，她还得抽空回想一下。

她捧着商时迁的脸，吻了吻脸颊的泪痕。

缄默了会儿，放弃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