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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男人没有正面回答的意思，姜且也不想执著这个答案了。

记忆里，两个人还是头一次这么安静的坐在一起说说话。

“怎么突然想起说这些？”

男人拆着袖口，不疾不徐，“我留了人在家，周意不会有事。”

姜且答非所问地说，“怎么才回来？”

疏离却又默契的相互背对，明明只隔着一个人的位置，却仿佛隔着一条楚河汉界般遥远。

“你说你没碰过她，那为什么酒店会有你们的开房记录？这难道是巧合吗？”

明显感觉到他背脊僵硬了一瞬。

没有第三人在，也不端人前那副正经架子了，带着几分无赖问，“怎么，查岗？”

“所以呢？”男人紧了下后槽牙，硬声，“你就是弄死她，孩子也回不来了。”

这次轮到男人说不出话了。

他闷笑。

“睡吧。”

姜且沉默一瞬，“……不是周意。”

他发觉她有些不对劲。

姜且心脏一抽一抽的疼，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专注的目光，男人忽然转过头，隔着黑暗无声和她对视上。

但这声笑容里，却蕴藏着只有自己才懂得嘲讽。

死寂五秒钟，男人声音波澜不惊，甚至还带着一丝不耐烦，“好端端的，提这个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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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可以不在乎，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姜且不管他爱不爱听，穷追不舍，“孩子没了，你难过吗？”

舒宁是在他面前得脸，但还不具备能收买酒店帮她一起伪造的能力。

他兴致不错，坐在床边陪着她聊。

而且还不止一次。

她扯过被子翻了个身，不想再交谈。

身影。

闻言，她亦笑了。

“什么梦？”

“怎么了？”

不久后，男人也洗漱出来上了床。

是非公道都在人心。

“我梦见孩子了。”

但姜且不觉得有多高兴，内心反而充满了沉重。

姜且盯着他后背，兀自说下去，“其实我已经给他起好了名字，开心的名字是你取的，这次怎么也要轮到我了，可我没想到——”她口吻充满感叹，“周衍，我也是盼着这个孩子出生的。”

盯着天花板上的灯具，姜且幽幽说道，“我刚才做了一个梦。”

她不会傻到只相信舒宁的一面之词，所以收到那些照片之后，姜且第一时间就去了酒店查证。

但那些密密麻麻的入住证明，叫她怎么能不去怀疑？

一个向左，一个向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