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按照往常，姜且百分之百会给他这个面子，但这会儿，却迟迟都没有张嘴。

皱了下眉，望着不远处正在打电话的男人，她忽然幡然醒悟。

果然人和人的脸皮不一样。

聪明如周衍，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

只是冷静下来想一想，自己的担心似乎有点多余。

亮地说，“倘若以往有得罪的地方，我给你赔个不是，对不住了。”

他无声用目光警告了一圈周遭看热闹的人，待那些人都撤走了目光，旋即放下勺子，仅用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问，“闹什么脾气？身上还疼？”

因为即便吞并了姜氏，还不够他塞牙缝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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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不恨吗？

姜且倒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在斜坡上扶了她一把，竟然就让她临阵倒戈了。

姜且只觉得这句话叫自己醍醐灌顶。

“周太太指哪方面？”他勾唇，“床上可不一定。”

姜且一眨不眨，“你不会骗我的，对吗？”

“……不过是些闲话，身正不怕影子斜，姜小姐不必在意，只消节目播出，那些谣言自然就不攻自破了。”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换成她，除非是疯了才会开这种有颜色的玩笑。

久到旁边的工作人员，都替周衍尴尬起来。

他应该也不会那么卑鄙，为了把他们绑在一起，特意跑来全国观众面前刷存在感。

程潇潇连衣服都没换就跑了过来，往周衍面前一坐，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说，“周总，您可要给我主持公道。”

“因为张婧的事？”男人一脸的漫不经心，却什么都瞒不过他。

有摄像师见状，举起相机朝这边拍了过来，想要记录下这一刻。

她半真半假地说，“到时候，就算姜小姐想跟周总分开，也要看网友会不会答应。”

“无风不起浪，要是传闻不虚呢？”

原来他打的是这个主意。

不待姜且说什么，去打电话的周衍回来了，许子萱就识趣的闭上了嘴。

“不合胃口？”见她没怎么动筷，男人就知道她挑食的毛病又犯了，立马用勺子舀起一勺，往她嘴里塞去。

这并没有什么好处，在姜且看来，简直是吃力不讨好的行为。

“是真是假又有何妨，周总和姜小姐如胶似漆，大家都看在眼里，再经过剪辑师的手，黑的也能变成白的，想呈现什么效果，还不是周总一句话的事。”

不过她的关注点却不在这儿，“传闻里我什么样儿？”

午休姜且回了酒店补觉，然而刚准备睡下，却有客人来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