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之后，他抄起衣服就准备出门。

他缄默不语注视她，文澜虽然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从余承的那句话也能抓住些蛛丝马迹。

死不瞑目

老太太没了？

特意解释了一下，文澜把杯中酒一口气喝完，像是给自己壮胆。

之后便起身，再次走向周衍，“天色不早了，既然衍哥没有胃口，不如我伺候你洗澡吧，我很会按摩的——”

“你急什么？”男人皮笑肉不笑，“文伯父既然把你‘献给’了我，怎么做，我说了算！”

她乖乖的闭上嘴，男人抬手按下接听键，扯领带的动作彰显着他的不耐烦，“说！”

文澜一头雾水，“衍哥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是心理作用，一时之间，只觉得的确沾染了些许姜且身上的气味，一颗心都跟着快要提到嗓子眼。

他抓起手机，一把推开文澜大步流星走向阳台，不晓得那边说了什么，总之文澜听不到，只能看到周衍周身散发着低气压。

后面半句话，触及到男人的脸色，文澜及时刹车，咽了回去。

“是文家做的吗？”周衍的声音比目光还要冷冽三分。

还从来没看到他如此残暴的一面，文澜不禁被吓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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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接茬，仿佛是在判断否认的话是真是假。

“衍哥，这么晚了，你去哪儿？”文澜堵在门口。

留下这句警告，周衍毫不留情推开她，直接摔门而去。

害怕他因为文父的事牵连自己今晚不好过，文澜只好胡诌，“还不是因为她无事生非，她房间进了男人，不知道怎么惊动了警察，还以为她在从事什么不正当的——”

她起初看到余承的来电并没放在心上，直到现在才不禁去深思那句‘老太太没了’的真实含义。

文澜正欲张口，但话音还未出，周衍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我今天见了爸爸，”文澜急中生智，“他貌似去见了姜且。”

周衍两条剑眉倏地紧皱，“怎么回事？”

“周总，不好了，”余承的声音清晰的响彻客厅，“老太太没了。”

“是…姜且的外婆出事了吗？”

“告诉你父亲，”周衍下颚线紧绷，“我的人他要是敢动一根汗毛，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爸爸知道分寸，第一时间就叫人封锁了消息，衍哥你不知道也很正常。不过现在已经处理好了。”

但颀长的身姿颇具压迫感，文澜即便穿着高跟鞋，也完全里笼罩在他的阴影中。

周衍目光微不可查变换了下，“他做了什么？”

“怎么不说话？”男人还在步步紧逼，“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