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重大变故，张妈早已看透了周家人的嘴脸，不得不提醒姜且三思而后行。

但是一开口，声音却是沙哑的要命，“尸检报告呢？”

姜且问，“有没有电子版的？”

“这……”工作人员摇摇头，“按照规定，我们这边只有一份纸质版资料交给家属。”

“张妈，如果我要和周家打官司，您愿意做我的人证吗？”

姜且反手抱住她，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的往下流。

司机把我灭口，好让这件事神不知鬼不觉的过去。我废了好大的劲儿才逃出去，但周家的人一直在找我，我不敢露面，躲到了乡下的远房亲戚家，直到前几天才得知你安然无恙了，我赶紧买了车票回来，现在把真相告诉你，让我老婆子死也无憾了。”

工作人员不明就里，但也不愿意担责任，“那不如您去问问林医生，或许他那边——”

“好孩子，你真想好了？这样做，相当于是和周家彻底势不两立了，往后的日子，一定会很艰难的。”

工作人员把她带到‘外婆’所在的房间，老人家身上盖着白布，即便再处于低温状态，经过尸检，也变的惨不忍睹。

如果说此前，她还缺乏勇气面对，那么在得知真相后，她只恨不得用自己的命换老太太的命。

短短半个月，如今再见，却早已是物是人非。

话音落下，张妈就哭倒在了姜且怀中。

姜且目光发冷，“可是家属现在没有收到。”

若不是她当时执意要把老太太接到身边，她怎么可能会出这样的事。

“我人都来了，你还要把我支到哪儿去？”

待了差不多半小时，姜且出来了，脸上已经看不出有哭过的痕迹。

再之后，姜且就亲自去了给外婆做尸检的中心。

姜且却是没有什么好犹豫的，“养育之恩大于天，我要是不能给外婆讨回公道，也不必活在这世上了。”

最后的努力

张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盘托出之后，就想着先离开，等姜且有需要的时候，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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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姜且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给张妈在本市租了个房子，距离她现在住的地方很近，有什么事，也方便照应。

都是她不好，都是她的错。

可她一个人，儿女又不在身边，怎么吃的了舟车劳顿的辛苦。

她怎么都没想到，周母竟然无耻到了这个地步。

瞧着那张手术痕迹明显的脸，姜且只觉得心如刀绞。

姜且打断，“电子版没有，那负责尸检的医生总在吧？口头告诉我结果也可以。”

工作人员一愣，“报告我们已经交给林医生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