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还在他那里，要是一个不小心，她就不能想看就看了。

五味杂陈。

她花容失色，大喊，“周衍，你要是犯浑，我会恨你一辈子。”

周衍红着眼睛说他不舍得对自己下手的时候，姜且的有那么一瞬间说不上什么心情。

“周衍，好马不吃回头草。”

“哪怕无功而返我也要试一次，姜广涛想把姜氏据为己有，周衍打的估计也是这个主意，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蚕食外公外婆一辈子的心血。”

姜且忍不住反驳，声音在他的撕扯中断断续续，“我嫁给你三年，你尽过一天做丈夫的责任吗？动不动就玩消失，你家人为难我，你从来没护过我，我为什么还要继续跟你将就下去？”

依照周衍的性格，惹毛了他，很有可能叫她们母女分离。

听到戚许的问话，姜且好一会儿都没吭声。

他的唇就是这个时候落下来的，不同于之前的粗暴霸道，这次温柔了许多。

“姜儿，你脖子上这个吻痕，是周衍弄出来吗？”

果然他一顿，但抱着她的手始终没松，力道大的惊人，像是要把两个人的骨血都融到一起。

戚许看着她决绝的侧脸，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以至于姜且没费多大力气就把他推开了，她义正言辞，“我们已经离婚了！”

“那你又好到哪去了？”

又不是傻子，姜且几乎只用了一秒就反应过来周衍是什么意思了。

移情别恋

于是她转移话题，“你忘了监狱里还有谁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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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且坐在车上，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

他不由分说就把她拦腰抱起，放在了办公桌上，横扫掉上面的文件。

思绪瞬间被拉回了在会所的那个夜晚。

他愣了一秒，露出一个阴冷的笑容，随即整个人就倾覆下来。

四目相对半晌，姜且终究没敢直接说出那个‘是’字。

“随你。”他伟岸的身躯压上来，“你又什么时候喜欢过我？离婚的时候，你眼睛都没眨一下。”

“那又怎样？”他也头头是道，“我未娶，你未嫁，我们都是单身。”

他的目光比他的语气还叫姜且压抑。

‘将就’这两个字，像是触碰到了周衍的逆鳞。

她推他，想逃离，但他根本不给机会。

或许那个孩子的离世，的确叫他心痛。姜且为数不多在他眼中看到泪花。

“所以你从来没想过回头是吗？”

财很有一套，和陶禧关系也不错，咱们这一趟，会不会白来啊？”

他见她不吭声，像是走火入魔，追问她为什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