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姜且避开了周衍深邃的目光，躲闪的看向了一边。

却听见他不仅没恼，反而还笑了。

姜且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如此坐立难安过。

“不必了，你周总的面子我可承受不起。”

“你到底想说什么？”姜且被气的有些想笑，这口才，不去做销售可惜了。

“你别躲着我，”这次他不再兜圈子，“我说了，不会逼你做什么，但你总是避而不见，让我心里很没底。”

“你笑什么？”她不是很懂为什么他是这个反应。

姜且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把戏，“你是他爸爸，还能怕她吗？”

“我记你一辈子。”她不假思索，脱口就回。

“我才没有。”她立马反驳。

却正好遂了周衍的意，他目光如炬盯着她，“我求之不得。”

姜且见他一脸真诚，忍了又忍，到底还是没忍住，“你还真打算在我这里安营扎寨了？”

“翻旧账？”

他脸上是温柔的淡笑，“我有个不情之请。”

“可我已经安排了，就定在明晚，总不能平白无故放人鸽子吧？”

姜且把几盒小蛋糕摞成摞塞回到他手上，忍无可忍的说，“你给我出去。”

姜且简直要被他气死，有些话到了嘴边，终究还是硬生生咽了下去，克制着被戏耍的脾气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多谢你的帮忙。”

“好笑，只有猪才记吃不记打。”

“那饭局怎么办？还要不要见面？”

她反应过来被占了便宜，顿时恼了，“你给我出去。”

他纹丝不动，看着矮了一头的她，在他面前恼怒着一张脸，“这是昨晚你女儿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带给你的，你不收，我回去怎么交差？”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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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姜且做好了被他狮子大开口的准备。

偌大的办公室一时寂静下来，甚至到了落针可闻的地步。

“你少用她当挡箭牌。”

不成夫妻，还可以做陌生人，总不会只有死对头这条路可以走。”

“她得了你的真传，动不动就生气不理我，我哪里舍得。”

“你把她送回周家给你母亲抚养的时候，可是眼睛都没眨一下。”

“事成之后，给我在姜氏安排一个职位。”怕她误会，他刻意强调，“不拘是什么，只要有个事做就好。”

男人好整以暇看着她，“这事你还要记得多久？”

周衍双腿交叠看着她，“你这算不算做贼心虚？”

“你在逃避什么？”见她沉默不语，男人步步紧逼，“难不成姜董忘不了我？在说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