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他的内涵，姜且坦坦荡荡，“我担心他会步李诚的后尘，无故消失，所以提前让人留意了。”

可这话解释给周衍听了，他会信吗？

“周总想知道什么，不妨直接来问我，何必为难他呢。”

事情怎么会那么巧，他还什么都没做呢？

蒋聿解释，“柳怡的确要我对周夫人下手，借机嫁祸到姜儿头上，但我和姜儿什么都没做。”

而且姜且事后和李诚是单线联系，具体是否有明确拒绝，他也不得而知，倘若周衍用他胡编乱造的话去和姜且对质，出了什么差头，岂非有欲盖弥彰的嫌疑？

周衍刨根问底，“他们聊了什么？”

难道是，柳怡和他摊牌了？

姜且压着脾气，“我的确见了李诚，也和他聊了关于你母亲手术的细节，但是我没有收买他。姜氏的财务状况你想必也很清楚，即便拿出全部，也堵不上李诚的窟窿，他没理由帮我。至于你说骨髓被掉包，我并不清楚。”

那天姜且的确和李诚谈及了拒绝给周母捐献骨髓的事。

“什么不关她的事？”周衍眯眸，这句不打自招的话瞬间叫他沉下了脸。

会不会被误认为，他和姜且相互包庇？

周衍不紧不慢看他一眼，“之前你去医院，是柳怡的主意？”

“可手术那天，你去了医院，现在植入我母亲体内的骨髓被掉包了，你又怎么解释？”

他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周衍。

蒋聿一怔，所以他这是知道姜且和李诚见面的事了？

两人四目相对，周衍倒是不慌不忙。

不过现在看来，她全程都只是在旁敲侧击，向李诚打听自己是如何说服他过来见面的，真正想要跟他合作的意思几乎不存在。

蒋聿额头冒出一层细汗，“当时，他们……他们……”

尤其在听到骨髓被掉包之后，简直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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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没有动静，周衍再一次不容置喙的说，“我要知道姜且和李诚的全部谈话内容。”

就在蒋聿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包厢的门开了。

皮。

阴阳怪气。

男人皮笑肉不笑，“是吗，姜董还真是会未雨绸缪。”

“在周总面前，我即便伪装的再好，也是小巫见大巫。我做的一切，恐怕早就被周总了如指掌了吧。”

“是，她让我探听消息，事后再安排李诚和姜儿见面。”

“这事不关姜儿的事。”不管三七二十一，蒋聿赶紧否认。

话音落下的同时，姜且风尘仆仆走了进来。

“我前脚刚叫了蒋组长叙旧，后脚姜董就来了，还真是心有灵犀。”

“我那是——”

有些话没等说出来，蒋聿自己就觉得不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