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竹避开话题，把手里端着的碗筷放在桌子上。

一夜好眠。

“好。”江竹应着，按照大哥的描述，找到谢娇娇洗脸粉红的盆子，“咳咳，大嫂，你先等一会儿，我这就去打点水。”

“咳咳，大嫂，也嫌弃阿竹是废人吗？什么事都做不好？”

混蛋。

知青点门口，凑巧撞上的苏钰和刘念念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闪过心照不宣的光亮。

上工的喇叭声照旧响起，暂时不需要上工的谢娇娇，也就是翻了个身，继续沉沉睡去。

“大嫂还没吃饭的吧？娘早上熬了大米粥，我给嫂子带了一碗。”

“大嫂，大嫂，你醒了吗？”

“帮我谢谢妈。”

“弟弟很棒，比任何人都棒。”

“弟弟，不用，我……”

这一切，睡梦中的谢娇娇，并不知晓。

谢娇娇忙要接过，却被江竹躲开。

刘念念顺势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闭上挂着泪珠的眼睛，送上红唇。

“弟弟，你怎么来了？”

正迷迷糊糊的谢娇娇，听见江竹的声音，混沌的脑子顿时清醒不少。

要想牛儿犁地，自然要给点草吃。

两分钟后，江竹端着半盆水走进来。

“不。”谢娇娇瞪大的双眼，“弟弟，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直到敲门声响起。

淡淡的香皂气息飘来，柔软的红唇，苏钰心神有些荡漾。

是这样吗？

触之分离。

刘念念沉默不语，只是一双含情的眸子怔怔看着苏钰。

苏钰叹息一声，“真拿你没办法，我听你的。”

谢娇娇白嫩的脸蛋爬上红霞，“别听你哥胡说，没有的事，这点小伤，我可以的。”

刘念念踮起脚尖，靠近苏钰，指着胸口，“虽然这里很痛，但只要阿钰过的好，我就很开心。”

江竹腼腆的笑笑，“咳咳，大哥说，大嫂手受伤不方便，叫我来帮忙。”

说着，便低头吻下去。

目的达到，刘念念也没拒绝。

他好意思说，她都不好意思使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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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一旁，身姿板正，却低垂着眉眼，整个人身上散发出一种被世人厌弃、找不到存在价值的孤寂。

她迅速起床，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方便穿着的连衣裙套上，打开屋门。

谢娇娇阻拦的话没说完，江竹便扭头出去了。

他下意识伸手拽住正欲跑开的刘念念，将人拉进怀里，轻轻为她擦去脸上晶莹的泪珠。

“那你为什么哭？”

“阿钰，你快放开我，我们已经没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