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

沈清也温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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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初眠伸出手指看了看：“很漂亮，很喜欢。”

姜初眠僵在了原地，沈清也靠她靠的很近，她的呼吸洒在姜初眠的肌肤上，痒痒的。

“早点睡。”

“生日快乐，初眠。”

姜初眠放下项链，将头埋在双腿之间，思绪很乱，心也很乱。

姜初眠自己都不记得，她也不在乎。

姜初眠的生日也到了。

沈清也感觉到她越来越紧张，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沈清也这次送的是一条项链，看起来和戒指是一套，姜初眠伸手要去接，却被沈清也缩回去了。

沈清也到底比姜初眠有经验，姜初眠从她身上学到不少的东西，而姜初眠脑子聪明，不少建议也挺新颖。

偶尔下了班一起去吃顿饭，或者心情好了一起喝点酒，互相讨论讨论项目的问题。

姜初眠将戒指拿出来，似乎是接受了她的解释。

她想她今天真的醉了，不然怎么会将戒指递给沈清也，让沈清也给她戴上呢？

比起姜晓凡盛大的生日，好像根本没有人记得姜初眠的生日。

不知不觉地已经彻底脱离了寒冷，不再需要穿着厚厚的棉服。

眠有一瞬间的头脑空白，她仰着头看着沈清也，似乎在询问为什么是戒指。

“好，晚安。”

“看着好看，但我自己不适合戴。”沈清也随口解释。

她的指尖划过姜初眠的脖子，姜初眠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谢谢。”

沈清也的手被姜初眠从她肩膀上拿了下来。

姜初眠呼吸一滞，没有回答，却也没有否认。

“谢谢。”姜初眠再次道谢。

沈清也掩下眼底的情绪，这项链很衬小姑娘。

还是那天十二点的时候，沈清也拿着个礼盒对她说生日快乐，姜初眠才恍然，今天是她的生日。

“只是喜欢戒指吗？”沈清也俯下身，轻轻地勾起她的下巴，莫名地问了一句。

回到自己房间的姜初眠却没有睡意，她的指尖拿起脖子上的项链，又看着摆在首饰盒之中的戒指，她很确定这是市面上买不到的。

项链中间的装饰是一只白色的天鹅，高贵又优雅。

和小姑娘在一起沈清也甚至觉得工作都不是那么的枯燥了。

对于姜初眠的动作，沈清也有些诧异，却也还是笑着替她戴上了。

那天两人之间的距离好像莫名近了许多。

她将项链拿出来，然后靠近姜初眠，姜初眠后退了一步，沈清也便前进了一步，她握住姜初眠的手，低声说：“我给你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