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好。”谢亭珏话语顿了一下，“只是我看了他的命格……”

如果祈桑有问题，顾沧焰不会觉得意外，只是有点可惜。

“我叫祈桑，裕州人。祈愿的祈，桑蚕的桑。”

这颜色正显少年气，看着极容易亲近。

万宝阁，天下第一阁。

人从一出生便被天道决定了命格，神格便代表了天道对他最大的偏爱。

“你回来多久了？第一个醒，顾仙长也找你了吧？”

每日吸金无数，是当之无愧的全国第一首富。

祈桑揉了揉鼻子，“也还好吧……”

谢亭珏拭去唇角的鲜血，一字一顿。

“交个朋友呗？晋州万宝阁，沈纨。”沈纨伸出手，笑容爽朗，“纨绔子弟的那个纨。”

祈桑隐约听过万宝阁的名头，却没旁人那么趋之若鹜。

白谢亭珏不会无缘无故提起一个人，问：“他有问题？”

这千百年来，出了几位命格是神格的人？

“你们那是不是有个祈桑舞？听说今年贺神祭祀，跳祈桑舞的人可好看了，可惜我没能赶上。”

这一届最惹人注目的参选者，必然是祈桑了。

除非这个凡人的命格，不简单。

就是我跳的。

沈纨三言两语间，两人的关系便被拉近。

——据他所知，只祈桑一人。

还要再过多少年，才能再出一个像祈桑这么天赋异禀的少年呢？

血从苍白的指缝间渗出，猩红渗人。

祈桑前脚回到弟子居，后脚就有人回来了。

某种意义上，祈桑也被“顾仙长”拉着说了好一会话。

沈纨说的是顾程镜，顾沧焰在祈桑醒后不久就走了。

顾沧焰的动作停住了，向来从容的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震惊。

但修为到他们这种程度，只是看一个凡人的命格，不可能这么严重。

他还以为自己是第一个从逍遥旧梦中醒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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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命格，是神格。”

修真之人泄露天机会遭天罚。

沈纨特别自来熟，听到祈桑名字后露出兴奋的表情。

“我刚回来，顾仙长也叮嘱了我许多。”

灵器灵兽心法，只要是不违背道德的东西，万宝阁都卖过。

下一刻，谢亭珏捂着嘴吐出一口血。

顾沧焰眉眼一凝，当即将手搭在谢亭珏的手腕上，发现对方脉象紊乱。

祈桑半真半假回答了这句话。

来者穿着鹅黄色的锦服，眉清目朗，神采英拔。

少年见到祈桑，只诧异一瞬。

沈纨思维很跳脱，下一秒就换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