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商玺面露讥嘲，“何止不反对，简直是一呼百应。”

他觉得商玺还是太过心慈手软了，今日他放水鬼上岸，杀死的何止五万人。

——从而更加渴求得到神明的庇佑。

尽管此刻心情不佳，但面对祈桑，商玺依然克制了情绪。

“其实我知道的，您只是想把我赶回深海……但是那时候的我，除了相信您，没有别的办法了。”

“商玺，你为什么要一直守在这里？如果你想要找我的话，不应该到处去走走吗？”

“我们得快点了……殿下，失礼。”

祈桑问：“怎么了？”

突然，商玺皱了皱眉。

果然，商玺说：“可不过五十年，便又有人提及此事，欲重启海神祭祀。”

只有杀尽犯过错误的人，留下真正无辜的血脉，才能最大程度杜绝悲剧再次发生的可能性。

活下来的人却一叶障目，固执地认为是水鬼报仇。

商玺留下了“神罚”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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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他拍拍商玺的肩膀，“我们先去找凤烨吧。”

他拉住祈桑的一截衣袖，单手迅速掐诀。

商玺为祈桑带路，祈桑走在一旁，好奇地看着四周的陈设，大多都是些珍稀贝类。

祈桑静静地看着商玺，心想，可以的。

商玺也没有透露太多，笑了笑便转移话题。

祈桑本来以为这位“殿下”和商玺的关系应该不错。

祈桑皱眉，“活下来的镇民没有人反对吗？”

祈桑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接话。

我果然不是那位“殿下”。

祈桑没说“不怪你”这一类的空话，没有任何意义。

“殿下，您果然什么都不记得了。”商玺并不意外，“是您让我回到深海的，您说我们终将会在这里重逢。”

“有别的脏东西，混进神殿了。”

“但您就算不记得我了，也没有失约。”

商玺眼睛里一闪而过冰冷的神色，可以看出他正压抑着怒气。

“我能杀死五十人，我能杀死五万人吗？”

商玺点点头，唯命是从。

祈桑仔细搜索记忆，确定自己没有一丝一毫关于这座宫殿的印象。

商玺轻轻叹了口气。

商玺没看出祈桑在想什么，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眼神颇为怀念。

“都听您的，殿下。”

就算没有商玺，只要双萝镇的人想，便能找出一千种理由，再次举办祭祀。

现在看起来，似乎还有隐情？

深海之内缺乏光线，但海神殿灯火通明，无数人鱼烛与夜明珠堆出明亮的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