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3章(2/2)111  恨姐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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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房间里焦灼地走过来、走过去,无主的犬一样,突然把自己摔在姐姐的床上,痛苦地、难抑地埋了进去。

谢欺花站在门口。

李尽蓝这会儿已经很清楚自己在做梦了。姐姐是不会骑在他身上的, 姐姐不会拿手把玩他,姐姐也不会和他滚到同一张床上。李尽蓝冷冰冰地望着梦里的谢欺花, 他最开始是自持的。

姐姐。

谢欺花去上班,李平玺去上学。

后来他才发现, 他对谢欺花的幻想,或者对两性之间的启蒙, 多少都是在梦里完成的。以至于他在国外留学的那些日子, 有同学问他如何和爱人团聚,他只能直白地回答,做梦。

这是唯一的途径。

可他记得初犯时的紧张、生涩。

他绝不会临着她回家的风险。

初犯时

其实这不是第一次。

还不够。

还不够。

李尽蓝顺手拿过床头的黑吊带。

但他醉了,使他醉的也许是聊胜于无的酒精,也许是被姐姐敷衍的怨怼。

她完全石化了。

姐姐骑在他身上。

……

还不够。

对, 李尽蓝做梦。

李尽蓝一个人时,更频繁地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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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够。

旧屋里, 只剩下李尽蓝一个人。

一月底从北京回来之后, 谢欺花知道李尽蓝学习压力大。她索性去学校给他请了假,让孩子在家里好好休养。

怎么才能够?

但李尽蓝如果尚存一丝清醒。

给他转钱:“想吃什么吃什么,想买什么买什么, 钱花光了就和我说。”

姐姐的味道。

是的,他是僵硬、惶恐、以罪恶充斥心灵的,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也从被动到主动, 遵循堕落的本能。

他的梦也变得越来越大胆和荒谬。

李尽蓝盯着手机里转账消息, 依旧平静无澜。他的困难不是钱能解决的。

他逐次梦到她, 不再是朦胧光景。一回一回的梦如同磨砂抛光, 画面渐渐清晰起来。周遭环境是无比熟悉的,就在旧屋的客厅里, 甚至那潮湿、略霉的腐烂味也幽幽淡淡萦绕在鼻端。

他快速翻了个身,攥住这个人昨晚盖在腰间的薄被,再也无法忍受分毫,狠狠地用鼻尖去磨蹭、去抵碾。

他一手支撑自身,一手拉下,用黑色缠绕肉色。额前的湿发蒸腾着热汽,鼻尖沁出涔涔汗珠,深深浅浅喘息。

李尽蓝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轻车熟路,足以见得不是初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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