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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偏要让人在血色里，好看人笑话。

语气平静的，但内容是嘲讽的。

禅院直毘人的躯壳里诅咒浮现，不带任何情绪的问。

“千年前我结束混乱，千年后，我喜欢上混乱，有什么不对吗？”

山中直人的攻击蓄力完成。

禅院直毘人的最后一句话。

“愉快愉快。”

轻慢的语调，被和歌熏陶出来的那点风雅成了调子末尾的点缀，“我不介意跟你打一场。”

“当然是用卑劣的手法去杀死，跟你正面打太累，我吃撑了，不想做那么费劲的事。”

“啧，一点劲没有，装模作样。”

诅咒之王觉得有趣，诅咒了贵族。

“活着不好吗？”

两面宿傩觉得有时候站在对立面打一场无聊了又找人一起喝酒的情况还行的时候，贵族无聊了。

“脾气真大。”

真的像他说的那样用卑劣的方法封印了两面宿傩后，贵族占的也不过是推动行动的身份。

他在喝酒的时候，对着当事人两面宿傩，轻描淡写的，“你说，我把你弄封印了怎么样？”

贵族揉了揉眉心，“明天就封印你。”

“你尸体会落我手里。”

怎样都好吧，像敌人的事他们做过，像挚友的事情他们做过，像陌生人的事情也做过。

他们前一天晚上还在咒术师死亡后的血腥气里喝酒，这算两面宿傩的恶趣味，贵族不喜欢太浓重的处理起来会麻烦的气味。

时候又会站在对立面，关系被放在光下的阴影，从没见过太阳。

正面冲突的机会都没有。

禅院直毘人说：“因为活的太久了，贵族觉得安静 的地方挺没意思的，所以他跟两面宿傩一样越发随心所欲不干人事了。”

血腥、争斗、闲适、对饮。

“有机会的话，记得让他们保护一下小林光，会有用的。”

·

有时候回到各自的立场，有时候又跳出来，说对方太吵太碍事了。

两面宿傩想让贵族跳出原有的人类阵营跟他一样由着心情做事时，贵族没有想成为人类之敌的想法。

“我们圈养咒术师如何，宿傩？”

只是一个问题。

这是禅院直毘人在说故事时省略的两句话。

“记得明天死早点，诅咒之王。”

虽然说出来效果更好，山中直人活着回去可以让自己的恶名更上一层楼，但是，还是给予希望吧。

两面宿傩：“能做到就试试。”

“顺便死之前帮我一把，诅咒我，人类的寿命太短了，不帮我一把，你可能没有醒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