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禾瞟了他一眼，“哦。”

灰鼠懵了：“不是，你们怎么都要去中下层，很危险。”

爆炸头张悦耸耸肩：“我不怕危险。”

监狱长扭过头没理会她。

灰鼠还是很难过，声音很难过：“霸霸你别死的那么早，我还想等你回来，再吃一盘子那么贵的肉。”

从这两个毁了她后半生的家伙出现在训练营那一刻起，她就已经下定决心，以牙还牙，绝不手软。

监狱长冷哼了一声，似乎不屑和她争辩。

他的声音低落，听着很难过。

江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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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在地的张悦，她的身体逐渐虚化消散，原本的位置缓缓凝现爆炸头女生。

监狱长：“之前你可是说要杀了我。”

灰鼠不解地问她，“监狱长，你，你也要去中下层？里面很多畸变兽，很危险，你……”

她从偏僻的荒星一步步走进联邦大学，她是荒星所有人的骄傲，她努力做到最好，只希望有一个光芒四射的人生，梦想拥有改变母星贫穷落后的机会，但因为交友不慎，前途被毁得一干二净，对两个始作俑者，她很难用平常心态面对。

监狱长没有回她。

爆炸头张悦走过来，也挖机械人的血蘸着钧朝自己身上涂抹。

她笑嘻嘻望向监狱长：“张悦是在你离开后分裂出的我，我不像她那么软弱，我是攻击性异能，你要下矿，我保护你。”

“是啊。”监狱长讥讽道，“哪怕是最完美的基因改造，也会有分裂后遗症，不过他们觉着这是基因改造的优点。”

“你也知道张悦蠢得不行，我被他们两个狗男女蒙蔽，现在知道了真相，当然不会一条路错到底。”

直到这一刻，江禾眼中才有了波动，她问：“这是什么？分裂能力？”

“的确是个优点。”爆炸头张悦道：“就像我，在另一个我昏迷时，我能代替她继续战斗。”

灰鼠嘱咐她：“中下层的畸变物很多，也都很凶残，霸霸你要小心点，遇事先躲，躲不开了再上。”

“我的地盘。”监狱长：“来都来了，自然要去看看。”

江禾于是从一个机械人尸体上弄了血沾着钧沫抹在身上。

她一出现，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棒棒糖塞嘴里，问监狱长：“你去底下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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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已经把几块钧捣成碎末，正要用水搅拌，灰鼠小声道：“用机械人的血搅拌，效果也挺好的。”

监狱长没有理会昏迷的张悦，她学着江禾，在机械人身上挖血蘸着捣碎的钧沫朝身上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