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耀听见，笑道：“你们这企业文化很不一样嘛，喊老大？”

许柏安清了清嗓：“太松散。”

许柏安视线没动, 一瞬不瞬地停在她身上，在一片喧嚣中低声说了句：“是挺有本事的。”

许柏安瞥了她一眼，嗓音清寒：“又不是□□，搞古惑仔那套干什么？”

鼓掌声热烈，盖过会场内其他细微声响，但温杭稍抬了抬眼皮。

张耀虎躯一震, 赶紧搭腔：“对对对, 我就觉得这种氛围挺好的！开明！”

认识那么久连他准确身高都记不清楚吗？许柏安皱眉。

张耀别有意味地看眼李凯业，“不介绍一下？”

李凯业跟他们碰了下杯，打过招呼，聊了些可有可无的行业资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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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凯业听出点不对劲，笑着开口：“温杭做管理很有一套，昆明百航这两年的发展在行业里是实打实的, 我们都想跟温总取取经。”

旧情人

在互相捅刀这方面，他们一贯平分秋色，程宗全程听他们斗嘴，瞳孔地震，像一尊石化的塑像。

有其他人来打招呼, 张耀懒得应酬，拉着许柏安到角落里的沙发歇息。

温杭神色平静：“许总一米八六的个, 心眼那么小吗？”

许柏安盯着她, 面不改色：“温总记性挺好, 还记得我以前喜欢打拳。”

温杭刚要回答。

“……”温杭脾气压不下去，嘲谑：“许总这两年不打拳, 改抬杠了是吧？”

程宗想到工作上的事，在旁边跟温杭交谈两句，张口老大，又意识到场面正式，赶紧切换成温总。

这个介绍听起来正式又官方，不像有私情，张耀看眼许柏安，他板肃着一张脸，半点情绪都懒得给。

温杭忙说：“凯乐集团的李总，跟昆分常年有合作。”

“错了, ”他懒着声纠正：“我一米八八。”

张耀数落着，眼睛又眺过去，看李凯业跟温杭还在交谈。

张耀看他，闭了闭眼，他这嘴是没救了吗？

温杭脸上牵出一个虚假的笑, 云淡风轻：“昆分氛围没总部严肃，大家爱说笑而已，许总的管理制度那么严苛吗？”

“你注意点, 别动不动就耳提面命，你这不是发光也不是发热，这是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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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时候参加都行，昆分今年扩建，得来撑撑场子。”

“我看也没多特别，介绍多官方啊！”张耀怀疑说：“李总，不像小情侣的称呼。”他摇头。

温杭颔首：“张总。”

舞台上有员工在表演脱口秀, 底下发出此起彼伏的笑声, 众人的目光被吸引，投向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