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她说的这么信誓旦旦，王妃更加有底了。

明蕊低下头，很紧张，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给世子妃惹上麻烦。

自己是世子妃的贴身女使，自己的一切，都跟世子妃有关。

想了半天，她终于开口：“回王妃的话，不是。”

按照他们刚刚的说法，似乎是认定，世子爷身体突然恶化，世子妃秘而不报，然后让她清理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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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自己承认了，会让世子妃很被动。

是天助我也！

如果杜妈妈说的是真的，加上明蕊反常的举动，确实有很大嫌疑。

“说的也是，你带人去许侧妃的院子，请王爷过来吧。”王妃很会演戏。

“不是？”王妃就知道，她会维护自己的主子。

明蕊不敢不回答，毕竟这个礼数，还要遵守。

林妈妈很快带人离开了，留在这里的杜妈妈，更加得意了。

不过她还是装作不懂的样子，问着：“杜妈妈，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杜妈妈已经顾不上许多了，只要能够报复尹素婳，解决了自己的心头之恨，其他的时候，以后再说。

她瞪了一眼地上的明蕊，觉得自己真是时来运转。

听到明蕊的话，杜妈妈一脚踹过去。

“那痰盂里面，是世子爷吐的血？”

看到她这个反应，王妃心里更加有底了。

王妃慢慢问着：“你，是世子妃身边的？”

王妃却没有保持沉默，她觉得自己需要在王爷到来之前，多掌握一些东西。

她也觉得，这件事情，事关重大。

一边的林妈妈，也是仔细观察了一下。

她不能直接这样私下处置，应该让王爷知道才行。

“的确不是，是奴婢来了月事，不想弄脏了屋子，也不想让人看到，才会偷偷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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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这种事，老奴怎敢拿来开玩笑？老奴担心世子爷的身体，这个小蹄子自然是维护自家的主子，到时候世子爷危矣，还请王妃明察。”

“回王妃的话，是……”

“这个……这个……”

可是不承认，东西已经在这里了，她又没有办法解释，这些血，都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明蕊蒙了，这个问题，可大可小。

她看了看旁边的林妈妈，林妈妈已经明白了：“王妃，事关世子爷的身体，老奴觉得，还是请王爷决断吧……”

这样的奴才，倒是也值得重用。

“你们世子妃让你处理这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