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了包间，一直看向门口的冯双眼睛一亮，冲李嘉余很甜地笑了。

两人去开车，然后回家。

李嘉余当时恐怕只觉得那些小流氓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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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波吸了口烟，长出了口气，“怪不得我看你媳妇眼熟呢，就是他啊。”

冯双跟着李嘉余几人一直晃悠到晚饭时候，几人商量着要一起去吃饭。

梢，“还在呢。”

李嘉余和王波对视一眼，王波笑了，但李嘉余一直拧着眉头。

王波皱眉想了想，“那天咱俩把人救下来就快到查寝的时间了，就把他交给了下班的徐老师……”

巷口阴暗潮湿，而李嘉余站在不远处的街道上，午后的阳光照在他的周身，他笑着对冯双说。

最后几人找了家学校附近的炒菜馆，也是李嘉余他们上学时候就吃过的，店不大，但菜味地道。

那么瘦小的一个小孩儿，被人挤得蹲在墙角，泼得满身脏水。被李嘉余扶起来的时候，全身都在发抖。

城市的新区开辟了一个很大的狗狗公园，有很大的草坪和游乐设备供宠物犬和它们的主人们一起游玩。

直到李嘉余叫他，他才回过神来。

“好，放心吧。”

两人站在烧烤摊前，等着烤串。

李嘉余走出去几步才发现冯双没有跟上，他转头向后面找人，见冯双扔站在那道巷口，向里面看去，看不清神色。

王波笑了，“冯双不让？”

“宝贝，晚上吃好了么？”李嘉余抱着他低声问。

那些藏在隐蔽角落的心意，被人抱起却不敢抬头的胆怯。

李嘉年被哥哥们送过来之后，就撒欢地跟朋友玩去了。

“说他眼熟。”

李嘉余冲了澡，穿着短裤和背心坐在床边，准备睡前再看一遍工作消息。

高大的教学楼在夕阳中只留下剪影。

“对了，”他叮嘱王波，“不要提这个事儿。他要是不想提，就不要再提了。”

冯双被他叫得脸红，忙摆手，“叫我冯双就好，我吃什么都行。”

还好，他终于等来了李嘉余的回应。

他闭着眼，缓缓地长出了一口气，拧着眉头一脸戾气。

王波点了根烟，让了一下李嘉余，李嘉余摆手，“戒了。”

那座校园里装着冯双试图藏起来的三年时光。

“这谁还会记得……”王波无奈，他肘了一下李嘉余，“心疼了？”

“嗯。”李嘉余用手掌搓了搓脸，让自己神态放松下来。

“唉，双儿？”

气喘吁吁却假装偶遇，想要对视却视线躲闪。

“那天是谁打的他，你还记得么？”李嘉余过了半晌，突然开口问道。

睡前，冯双裹着被子，刷手机时刷到了。

“嗯。”

李嘉余转头看他，“救的那个小孩，你还记得长什么样么？”

李嘉余把冯双圈在怀里，一手捧着他细弱的小臂，陪着他慢慢走着。

大宝在家等了他们一天了。

“他不管我这个，是我自觉。”

刘琦是个颇为绅士的人，他问冯双，“嫂子，你想吃什么？”

李嘉余沉默了片刻，开口道，“记不记得有一次，我们两个晚上从网吧出来，救了一个小孩。他被几个高年级围着，蹲在墙角。就在那条小巷子里面。”

“所以徐老师今天也说……”

王波烟递到嘴边，但手顿住了，他回忆着，眼睛慢慢睁大，瞪圆了双眼。

“你跟着我干嘛？”王波不解，“你想吃什么跟我说不就完了？”

李嘉余怕热，屋里早早得就开了空调，冯双换了个更厚的被子，每天睡觉裹得严严实实的，李嘉余用夏凉被盖着个肚子，每天晚上睡着睡着就把软乎乎的冯双抱紧在怀里，像是抱着一只玩具熊。

入座点菜，王波站起来说要去门口的烧烤摊要点烤串，李嘉余也跟着站起身。

那天冯双被小流氓们泼了脏水，湿淋淋的黑发盖着脸，一直在抱着手臂发抖，低着头也不抬头。

吃完饭，几个人散伙。已经到了落日的时刻，天色暗了下来。

但时至今日，他只觉得心疼，心疼得要命。

那是他最狼狈的，但最炙热的暗恋。

烤串好了，王波端着盘子，冲李嘉余示意，“回去吧。”

冯双抬头，嗯了一声，然后用发顶蹭了一下他的脸颊。

李嘉余摆手，“一起。”

“宝贝，看什么呢？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