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靠着锻炼。”

亥时正过，寝殿中才叫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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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有人是完美无缺的？”景华琰说。

景华琰：“……”

阮含璋虽然在拍马屁，可这马屁拍的却十分自然，她仿佛是在感叹一般，诉说着心里的羡慕。

“你倒是胆大。”

阮含璋心里咒骂，嘴里却不能说，只能抿嘴瞪了他一眼。

“沐浴的力气还是有的。”阮含璋的声音还是很哑，气却喘匀了些，听起来娇娇软软的，仿佛羽毛在心里飘。

等景华琰回过头，就看到她躺在浴桶里，只露出光洁修长的脖颈。

景华琰走进浴桶，也不顾忌，直接就迈入浴桶里，直接把发呆的阮含璋纳入怀中。

————

阮含璋清了清喉咙，气闷地道：“陛下哪来的这么多力气。”

阮含璋微微软了腰，红唇下落，直接落到了景华琰的唇瓣上。

“喜欢，”他反客为主，重新夺取阮含璋的朱唇，“却不够。”

景华琰这般天潢贵胄，生来就是皇室嫡长，他自己又生得俊秀无双，身姿更是挺拔出众。

阮含璋背对着他，就那样依赖地靠在他怀中，不似刚入宫的妃嫔，反而相似成婚多年的老夫老妻。

“妾这不是来了？”

他身姿颀长，猿背蜂腰，肩宽腿长，身量极其完美。

肌肤相亲，水流温暖。

清晰看到自己的倒影。

景华琰挑眉笑了一下，放肆一回，心情极佳：“朕抱你去暖房。”

景华琰撩起水流，浇在她细腻的莹白肌肤上。

阮含璋微微睁开眼眸，爬过来看景华琰更衣。

方才在寝殿里还佯装害羞呢，这会儿就这么大胆了。

她对他，从来都不会表现出生疏和隔阂。

“因何不能完美无缺，妾看陛下哪里都好，命好这个不必说，运道也好，自身样貌出众，聪慧过人，吏政清明，哪里不完美？”

景华琰站起身，把乌发随意收拢，弯腰在被窝里挖出浑身无力的阮宝林。

“这会儿有力气了？”

对镜时无，对旁人亦无的放松笑容，就在阮含璋眼中。

这样的极品，就是在逸香阁也不多见。

阮含璋半躺在被褥里，整个人还在颤抖。

见景华琰转身去挂衣裳，她自己忙除去衣衫，撑着浴桶，艰难进入温暖的水流中。

景华琰也不恼，抱着她大步流星来到暖阁，直接把她放到边上的矮榻上。

景华琰直接把她一把抱了起来，还在手里掂了掂：“没有外人，怕什么。”

怎么会有这么好运气呢？

这人真是，毫不讲究。

很快，就露出他结实的臂膀和结构分明的胸膛。

从没有人敢这般大胆。

这也是让人越发沉溺的原因。

景华琰轻声笑了：“可能吧。”

一时间，书斋中只剩浅淡的呼吸声。

景华琰解开腰带，也毫不羞赧，直接就跟阮含璋坦诚相见。

灯花忽然跳了一下，就听阮含璋的声音喑哑柔媚：“这个谢礼，陛下可喜欢？”

阮含璋手忙脚乱，用很扭曲的姿势拢好了衣裳：“陛下，注意仪态！”

“不好。”她简直是气若游丝。

他猝不及防抱她起身，阮含璋的中衣凌乱，一下露出里面的鹅黄肚兜。

“陛下！”

却，让人欲罢不能。

景华琰坐起身来，自己穿中衣，声音有些低哑：“还好吗？”

景华琰慢条斯理更衣。

“运气好吗？”

景华琰低笑一声，大手牢牢把控着阮含璋的细腰，声音低沉而有力。

宫人动作很快，不过一刻，暖房里的热水就备好了。

他轻轻波动水流，垂着眼眸看眼前人乌黑的长发。

阮含璋眼睛往下一扫，不由心里感叹：人比人气死人。

阮含璋看得一瞬不瞬，心中总觉得自己赚了。

阮含璋胆子大，脸皮也厚，她其实并不觉得羞赧，只想着尽快清洗身上的黏腻。

“怎么了？”

景华琰脸上却没有出现任何笑容。

她这般想着，眼神就有些放肆，景华琰低头一看，就看到她直勾勾的眼神。

阮含璋才回过神来，说：“陛下，妾方才是感叹，陛下真是完美无缺。”

夜里的丹若殿依旧灯火不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