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誓……”

云骄拂袖离开，撂下两个字：“荒谬！”

“那你向我发誓，不准借师徒之名有什么亲密举止，不准对云骄的示好有任何回应。”

但这家伙现在……

祝刻霜这前后态度转换，也太大了。

“什……什么？他何曾对我示好？”

“你若希望他守着祝时晏，又为什么三番五次来抢人？你若希望他离开祝时晏，又何必介意我与他关系亲近？”

他在下方看着拉拉扯扯的师徒两人，爆喝一声：“云骄你这个公狐狸精！”

云骄负手站在一旁，神色冷冰冰的。

祝刻霜满脸得意，朝云骄一挑眉。

这下轮到祝时晏张口结舌。

这话令祝刻霜立刻闭了嘴。

就仿佛云骄随心所欲地控制着自己的实力，恰好向他展示了略胜一筹的水平。

“霜师兄。”

祝刻霜哼了一声：“你虽无意，那也不防他对祝时晏有二心！”

“我发誓！”

这是他第二回强调这句话，连他自己都觉得，颇有欲盖弥彰的味道了。

这么个称呼，被祝时晏一样的脸喊出来，祝刻霜感觉十分受用，立即端出身为师兄的威严来：“还有何事，时晏师弟？”

祝刻霜嘴笨，被问得张口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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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刻霜哼了一声，也扭身要走，却被祝时晏拦下。

就在祝时晏说完这话之后，他脸色似乎又冷了几分。

“我……”

“大声点！”

不能再踏入无心苑，就意味着再也见不着祝时晏的面。云骄一身独门因果之术，言出必达，他承担不起这个代价。

他又反问：“那你呢？”

“问那么多做什么，你只管发誓！”

为大有精进之后，再去挑战云骄，却仍然差之毫厘。

如果说只有强者才配和祝时晏站在一起，那普天之下，他只认可云骄一人。

祝时晏听得傻眼。

云骄对他的咒骂毫不在意，揽住祝时晏将他平稳放在院里，便举止有度地收回了手。

“祝刻霜，你若敢动我弟子，就不准再踏入无心苑一步。”

即便对方只是个瞎子，即便他极尽追赶，也望尘莫及。

祝时晏道：“我实在不明白，你到底希望他守着祝时晏，还是希望他离开祝时晏？”

祝时晏朝祝刻霜道：“你不要误会！我对师尊断无非分之想。”

祝时晏声音渐低：“那是自然……”

早上被指为公狐狸精的人分明是祝还是他，怎么晚上就变成云骄了。

祝刻霜绝地反击，趁势追问：“你希望他与祝时晏长相厮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