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是同年级的，那会儿陆凯又小两岁，应该是完全没印象。

“我认识的陆董，胸襟广阔，待人接物张弛有度，在商场雷厉风行。”

陆家昌无计可施，认出霍震声肩膀上的军衔根本就不敢惹。

“你们居然同过校？”

“在你眼里，我是不是挺垃圾的？”

其实大院里的孩子都不需要父母接送，都是成群地自己回家。

很神奇，他清楚的记得当时的画面，却不记得那人骂了什么。

想到自己糟糕的人生，陆凯盯着白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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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却知道，霍征的父亲只要在军区就会去接霍征。

“你儿子都不愿意认你，说明你是个失败的父亲失败的男人。”

像突然来了讲故事的兴趣：

白珍珠：“我实话实说。”

白珍珠怔了一下：

虽然那个时候他小，但是他什么都知道。

那个暴怒的男人一巴掌把他扇倒在地。

白珍珠一颔首，进去了。

他问得直白，也不是合作伙伴或者朋友之间能聊的深度。

白珍珠十分惊讶：

她还是跟朱帆说了一声，降温了，真的挺冷的，陆凯又喝了那么多酒，要是感冒了明天肯定难受。

陆凯笑了笑，冲她挥挥手：

霍征确实不知道，因为白珍珠没听他提过。

他也有人接，是家里的司机。

“陆董您言重了，不是局中人，没有谁能轻易评价一个人。”

见白珍珠好像被吓到了，陆凯自嘲地笑了一下：

陆家昌一个劲儿叫嚣：

霍震声的话掷地有声：

想起转校的原因，陆凯双眸冰冷。

“我是他老子，他是我儿子，你不要多管闲事。”

“你放心，我不是那种卑劣的人，不会动他的。”

陆凯双眼亮了亮：

等陆凯的司机来，霍震声确定他安全了才让他上车。

“你进去吧，我醒醒酒。”

“他可能不知道，我以前也在他们那个小学上过两年学。”

“对我评价这么高？”

陆凯说不认识陆家昌，霍震声就把陆凯护到了身后。

陆家昌跟他班上一个女同学的妈妈搞在一起了，那个女人的男人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揪着那个女人的头发找到他，问他陆家昌在哪儿。

当时他嘴巴破了，耳朵轰鸣，差点聋了……

有一次陆家昌到学校接陆凯，两人在校门口发生争执，霍震声正好赶到，就过去问了一句。

陆凯扯了扯嘴唇：

那个时候他经常看到霍征的父母去学校接他。

“他比我高两级，是学校里出了名的优秀学生，连我们这些低年级的孩子都知道他。”

那个男人穿一身军绿色的常服，看起来威风正派。

当时那个男人骂了很多脏话。

“嗯，有一段时间家里出了点事，我在原来的学校没办法上学，我表姑就把我转到那个学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