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980巴山猎耕记 第289(2/3)111  1980巴山猎耕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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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人把野兽习惯叫什么什么“子”。

而且,打理出来,少说也有十多斤肉,再加上那只竹溜子和家里的一些东西,够了。

他本就有这想法,算是提前尝试,积累点经验也好。

这玩意儿,一年四季都可能产崽,着实不好判断有没有幼崽。

当刨到小竹溜子的时候,好家伙,六个毛茸茸的小东西缩在一起,是真能生。

今天能在这片茅草坡上碰到这么个洞穴,确实挺意外。

把狐狸叫狐子,把獾叫獾子,把豹叫豹子,把豺叫豺狗子,把黑熊叫黑娃子,野猪叫山猪子,把鬣羚叫山驴子,把麝叫麝香子或者香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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涨点教训

现在,只能将那些小的刨出来,一起带回去养着。

猪獾子在周边山里已经很少见了,至少陈安这一年多的时间了,还是第一次见到。

他不想让几条猎狗参与其中。

要是早知道铲了崽,他也就不会动手了。

猪獾子可是好东西,逮到了把刺拔干净,送到馆子里,县城里就稀罕这个。

它们喜欢晚上活动,进宝既然出声了,那猪獾子肯定在里面。

李豆

早年间,农业学大寨那会儿,社员到公社山中修梯田,吃大锅饭,那是大工程,干活辛苦,经常组织民兵带枪进山打猎,改善生活。

就连拔下来的刺也是好东西,是药材,可以磨成粉饮用,也可以泡酒喝。

那是因为他亲眼见过,巴豆刨猪獾子的时候,被扎得整个脑袋和一双前爪上到处是刺的惨状。

山上野兽多,但山里人,在过去,大都是三户——是农户,又是药户,也是猎户。

那些刺太厉害,尖稍上还有倒钩,被扎到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李豆花领着他刨过一个,里面大大小小的洞道串联,就连出口也有几个。

喜欢钓鱼的人还爱用它做鱼竿上的浮标。

陈安转了一圈,见有三个出口,一个是在一块石头旁边,另外两个在茅草丛中,见再找不到别的出口,几条猎狗也没有特别的反应,他将几条猎狗定住,在洞口设置上绳套,然后提着锄头开始朝着这腐朽的树桩刨挖。

猪獾子,不是猪獾,而是豪猪。

就在陈安将几只竹溜子安置在布包里扎好袋口的时候,在十数米外到处嗅着的进宝忽然吠叫起来。

有六条猎狗在场,都知道有活物,它们早已经兴奋起来,四下里到处嗅,找到出口,就弓着腰,卖力地用一双前爪往后刨土。

事实上,不用他特别麻烦。

但猪獾子的洞穴,和竹溜子的一样,也弄得挺复杂。

换句话说,其实无论是采药还是撵山,家家户户多少都会一点,只是像李豆花、陈安他们,更为精通、专业,而且,为了工分,大多数农户也都不得不减少进山的次数。

陈安为了防止逃脱,又觉得这满身是刺的东西棘手,于是找出绳索,在这个洞穴周围搜寻着出口,准备找到洞口,设置上绳套,到时候猪獾子逃窜出来,直接被勒住。

这玩意儿和刺猬一样,身上有刺,是它的防护武器,是个挺麻烦的东西。

陈安走近看了下,发现是一个新刨出来的洞穴,不是竹溜子,而是一只猪獾子。

倒是一个挺意外的收获。

陈安兴致勃勃地提了锄头过来,四下看了看,发现这位置原是一個大树桩子,被白蚁钻空了,这猪獾子就在这里将白蚁窝刨开,成了自己的窝。

这要是宏山看到,绝对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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