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苏利文殿下。”波恩先生眨了眨眼，还是坦诚道：“对当时的我来说，您让我感觉到太过危险。”

“那些东西。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苏利文先生没有应答他的请求。而是慢慢回复了漠然的神色。

只是下一刻，那丝神情便滑走了。

…………

“如果您为我解决了麻烦，我会成为您的裨益的。”

“从你杀掉了史蒂夫管家之后开始。”波恩先生老实道：“那位王储殿下对您嫉恶如仇。”

“一个潜在的反叛者。”普鲁斯特冷静地将自己方才的陈述，做了个用词并不太礼貌的总结。

“现在苏利文殿下。不知道，我有条件和您谈点什么了吗？”波恩先生跟苏利文先生道。“我知道您的目的。我知道您仇恨的来源。我知道，您有必须做点什么的理由。”

“如果我是他们。我一定会永远把您困在帝都。即便您暂时拥有存在感，也不可能让您做出这么多的动作。”

“教廷对您的态度却过于暧昧。或者说教皇陛下对您的态度过于和缓。”

他冷静的语气，似乎方才波恩诉说的那些事迹都是别人做的，而不是苏利文先生自己。

“这么雄厚出色的实力。他们却将您放在西境那么多年，不管不顾。这真的是一个非常明显的，太过昏庸的证明。”波恩先生笑笑道：“他们不应该将您放在那里的。”

“所以在我尚没有回到帝都之前，我的一举一动早就被你看穿了。”苏利文先生的脸上露出一丝兴味，他似乎一瞬间就对波恩先生产生了兴趣。

“感谢女神。我并不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普鲁斯特会心一笑，快速道：“显然如果我这么做了的话，您早就被关押起来。而不是住在这所房子里，成为我求助的对象。”

在沉思了一会儿之后，淡定问道。

“当时，我有合理的理由相信，您对局势拥有非常不满的态度。”

“再加上，我们的皇帝陛下和他的儿子一样，都是情妇所生。而作为伟大的安妮特皇后唯一的儿子——您才该是当年皇位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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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开始，这些东西从地下逐渐涌现出来。您不仅盘活了西境的经济，甚至还让西境的那位领主对您唯命是从。”

他昂起头，朝着普鲁斯特鄙薄笑笑道：“这些东西都是你很久之前调查出来的？那么。它们有没有形成纸质的报告，呈送上去，作为升迁的筹码？”

“最起码，我比维斯对教廷的掌控力更加牢固。”波恩先生认真道：“您会需要我的，苏利文殿下。”

“除非我不想活了，否则我不可能不关注你。”

“而我又知道了您被流放到西境的放逐者身份，是被故意加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