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要么成为恶魔，要么成为蝼蚁。

只多看一眼便觉得窒息。

或者说服从。

莱伊麻木地起了身，毫无羞耻地走了进去。像个木偶一般进入了浴缸里。

果然，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是邪恶的恶魔。无时无刻不在长大了嘴巴，蚕食着一切。

“把衣服脱了。”这副神情没有得到温特的怜悯。他的声音仍旧是不疾不徐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即便温热的水碰上了带血的伤口也没有任何的表情。

往昔像是一张斑驳的旧纸，长满了恶心的虫蛀。

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崭新的服装。

，求求你……”

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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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再也无所谓了。

和伤口旁边的青紫色乌青一起，让莱伊瘦弱的身体上显得极为可怖。

直到听到浴室的放水声，心像是跌入了万丈深渊一般，越来越冰凉沉寂。

可是……，是这样吗？

温特只是沉默着蹲下来，轻轻替他清洗着那银白色的，宛如月光一般的发丝。

“过来洗澡吧。”温特的声音从浴室中传来。

他哆嗦着唇，用同样的哆嗦的手，将自己身上已然穿了不知道多少天的衣服脱下。

莱伊正在发抖。他光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像是一只应激的小兽。

那副身体稚嫩、细瘦又残破。任何语言都无法轻易概括下这位殿下曾经遭受的苦难。

……

莱伊绝望地闭上眼睛。即便德特兰曾经是一个在教义中不接受同性婚姻的国家，但莱伊却知道有不少人有变态的欲望。他们喜欢稚嫩的新鲜的男孩的□□，并以玩弄他们为乐。

可他……，又哪里拥有其他选择？

温特却是一个哆嗦。他望着莱伊在水蒸汽里的身体，终究是什么都没说。

随即便传来了放水的声音。

温特的眼神闪了闪，他没有说什么。而是转身进入了浴室。

直到温特将他擦干了身体。扒拉出客房里的药箱，给他每一处伤口上上了药。

可他明明奔赴的是充满希望的未来，为何今日却依然充满了令人厌恶的脏污？

和温特想的一样，遍布都是伤痕。旧的伤痕没有褪去，新的伤痕就已然覆盖了上去。

麦克纳男爵大人果然是一位细心周到的主人。温特看到自己客房衣柜里为自己准备的衣服的时候，就知道会是这样的情况。

要时刻注意他身上的伤口，这个澡洗得有些艰难。只是好在莱伊非常配合。

无论是鞭打还是在他身上发泄性，莱伊都不想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