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卿点头附和：“嗯。”

祝莞：“逮去缸里养，对于缸里的鱼来说，就是外来鱼。”

南慕风果然‘迷路’了。

“那这些鱼叫什么？”他指水潭里的游鱼。

过来了，我自己抓就行。”南慕风冲他们喊了一声。

沈言卿也朝身后看了看：“可能还没找到。”

“你们别

沈言卿笑了：“可以试试看，不一定就会吃掉。”

心口更是堵得难受。

祝莞想了想觉得也是，毕竟她也不确定：“不能一块养，就给它们分开好了，反正院子大。”

沈言卿提着桶和他并肩站在水潭边，祝莞和陈月琼远离水，在竹林的一块大石头上坐着歇息。

正看着看着，水潭里的鱼突然又动了。

他心想，那等会儿回去，再给她送个大缸。

鱼确实不动了，静静立在水中。

平静的水面被打散，两人倒影消失。

看着看着，两人目光突然在平静倒映着两人的水面相接。

她有点不敢看沈言卿的眼睛，就连竹林的安静都让她觉得窒息。

沈言卿并不觉得哪里不对：“我和你一起。”

他正清醒地带着陈月琼在竹林里打转。

祝莞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字——镜花水月。

南慕风以为阿尧已经跟祝莞把话说开了，兴致勃勃道：“鱼？在哪里，我去抓！”

沈言卿眉眼含笑，嘴角都是上扬的，玉面脱尘，好看的也像假的一样。

“南兄不是去拿网子了吗？”她终于找到个出口，打破这份窒息：“怎么还没有过来？迷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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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卿这才明白，他甚少听到这样的说法，是平州这边的方言吗？

偏偏沈言卿一直都很坦然很平静地接受他的死亡。

看到他们找过来，他还脸部红心不跳地扯谎：“这林子太大了，我找半天，没找到你们，可巧你们找来了！”

沈言卿给他指路。

小水潭里的游鱼，突然不动了，像是定住了一般，祝莞看了好一会儿才发现，忙跟沈言卿说：“鱼不动了！你过来看，像假的一样！”

“阿尧你帮我拿一下桶。”他又说道。

沈言卿便把原本黏在她身上的视线，转移到水潭。

祝莞和陈月琼落在后面，很快就回到水潭边。

话题转移，焦点也跟着转移，祝莞终于好受了点：“我去看看吧，先把鱼逮了。”

沈言卿并没有拆穿他，只是看着他手里的网：“那边水潭里有鱼，正好有网子和桶，去抓一些。”

她莫名有些难过。

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