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

夜风吹了进来。

正说着话，宋栾树和小舅舅比他们先谈完,临走前,小舅舅留沈温瓷单独说了几句话。

他没有随着沈温瓷称呼，而是退了一步，虽然借了沈温瓷搭的线，却不因为沈温瓷的关系得寸进尺，这个年轻人进退有度，行事分明。

“好，我看看安排，尽量早点过去。”

“还好。”

车内的空气有些不流通，宋栾树稍顿,按下了车窗键。

之后,宋栾树和小舅舅在谈事，姜时煦跟沈温瓷要了现在住的地方，闲聊了几句,说得空就过去找她玩。

她下意识回避，风灌进来，那额前碎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换做从前,沈温瓷会怎么样呢？

姜小舅的心理防线一退再退……

车内昏暗，树影照进来，一个接着一个。

“你哥哥同你讲笑，你别理他。”小舅舅唇边浮着一抹浅淡的笑意，透着温文尔雅：“栾树，真是好名字，是个做士大夫的料。有空让小瓷带你到家里玩。”

“累了？”

总之，唯独不会像今天那样息事宁人。

栾树，在古代被称为士大夫树，或许也暗含长辈期望他的未来前途的方向。

“下旬吧。”

宋栾树疏朗一笑，“姜先生，久仰大名。”

锦州恐怕会有大变动，要真是上面文件下来，姜家草木皆兵也没用。反而，宋栾树愿意第一个来找姜家，姜家不至于在各方蠢蠢欲动的人马中陷入被动。

他如平常那样喊她，只是那种语气,让她背脊微僵。

“成绩是不是快出来了？”

空气窒了窒。

柔情，更有满满感同身受般的怜惜，好像天大的委屈都可以跟他讲。

回去途中,一如来时那样安静。

沈温瓷微微出神，却知道他是在说戴昕媛。

三分笑七分讽毫不客气地回敬她,内心毫无波澜的无视她，又或许在宋栾树过来时火上浇油的拱火,在姜时煦喊妹妹后骄横的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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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家想起这孩子时，沈温瓷早已晓事，那疏忽掉亲情不是送她多少礼物可以衡量的。

她笑笑，“这不着急带你去见舅舅嘛。”

“沈温瓷。”

“今年早点去咯，姜时熹回来了,现在在姥姥家，他老是念叨你,正好能见见。”

“妹妹,今年暑假打算什么时候去嬷嬷家？”

他问：“刚刚怎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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