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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尾那点明媚的笑，犹如神像点睛，整张脸都立刻滟光四射，“我喜欢这里。”

“当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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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栾树听了，脸色稍沉，她从来没有哄过他，现在居然为了跟他要一个人，如此急切。到底是为了劲风？还是为了陈云礼？

多年，无非是因为感情。

“你也知道你野蛮。”他语气平缓，平缓到给人一种又宠溺又无奈的感觉。

隔天一早，落地窗的窗帘自动打开，阳光跑了进来。

“放人也行，但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沈温瓷抬手拉开他捏着自己的手，能屈能伸：“楚伐随，随曰：我无罪。楚曰：我蛮夷也。”

视线游移，发丝零落在胸前，纤细白皙的天鹅颈上错落着几块不成规则的红痕，甚至连锁骨都有。

一连几个哈欠，眼泪都要出来了。

“那又怎么样？你愿赌服输不，放不放人？”沈温瓷追问。

她眼睛睁不开似的，皱起眉心，，鼻尖在他颈侧蹭了蹭。

“我跟陈云礼……”

是爱就会让人低头，让人俯首称臣，心里写满了甘愿。

“你留在沁晖园住。”

她这样的神情，宋栾树下意识觉得她不愿意，心都凉了一大片，拥着她低声道：“你哪里不喜欢？我让人来改…”

沈温瓷身上穿的是一件吊带的睡裙，面料柔顺，微微一动吊带就顺着肩头往下滑动，锁骨下方，中间那块区域，若隐若现的沟渠。

预感她又要找藉口，宋栾树眸色渐深，唇角弧度带着讥诮：“你说什么？白花也带过来了，你别再扯什么你儿子还小离不开你的破理由。”

宋栾树顿了顿，又添了条件：“人给你可以，但……”

宋栾树抬起手，替她把长发撩起，泛着凉意的指尖将肩带弄回去，指腹在上面轻轻划过。

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打哈欠的声音。

都不等他说完，沈温瓷就着急道：“你你你！我选你！”

“什么问题？”

沈温瓷在睡梦中被人吵醒，感觉有人坐在床边，要拽她起来。她睁开眼一看，是害她睡不醒的罪魁祸首，没睡醒的怨气让她哼哼唧唧，干脆顺着这股惯性靠在他肩上：“你干嘛，我都没睡醒，都怪你！”

闻言，她努了努嘴。

“不是！”她抬手攀上他的颈肩，星眸微嗔，“我是说当然不走啦！”

“……”

“但什么？”沈温瓷腹诽了句无奸不商，“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