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但不限于：名字，籍贯，怎么死的，为什么要在人间晃荡。

顾千再次凝气点上季留云额心，灵力就此冲破他体内那层屏障。

季留云回答：“他们说跟他们走有饭吃。”

但季留云丝毫不在乎，挺直腰杆，试图据理力争：“那，不也是离不开我吗？”

他这才注意到季留云皮肤上泛着不自然的光泽，并非普通纸人傀儡，可见用料不凡。

多说无益，顾千要掐断一切金毛的幻想，威胁道：“听着，我是要杀了你，给自己炼药续命。”

其余的，再问什么，这金毛都只会回答不记得了。

什么样的脑回路，才能过程错误，结果也错误地推断出这么一个结论？

么要跑？”

季留云一本正经地摇头。

顾千：？

顾千用力板起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很不好惹。

这死鬼背后还有高手。

一个四百年老鬼被这种话骗得差点魂飞魄散，这事合理？

顾千伸出食指戳上季留云脑门，内里有一股无形力量阻止他探看。

顾千终于问出了第一次看见这金毛就想问的话：“你是智障吗？”

“你怎么被抓到的？”

金毛被这灵力激得有点发蒙，疑惑地抬起脸盯着人看。

想起那夜瞧见这金毛分明有悍烈灵力，但他似乎不晓得怎么用。不然，哪能让那群老鬼把他绑着一顿欺负。

顾千：？

又说：“而且，你晕倒了，我不能放任你不管。”

顾千这会都还腰酸背痛，他拖了把椅子坐到金毛面前，开启盘问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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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千并不打算和自己的药引多说什么，更不会和颜悦色相对。

“我不是。”

无论如何，顾千都会时刻谨记这一点。

他所谓的不能放任不管，就是把晕倒的人三折叠抱着干坐一整晚？

没有前因后果，只有一个恐怖结局。

可他没有在季留云脸上看见恐惧，对方若有所思地问：“为什么？为什么每次见到你，你都要给我下咒？”

任何多余的感情出现在不该出现的节点，对彼此都是一种负累。

“这是一个咒，你要是敢跑，我会让你痛不欲生。”

恐吓嘛，顾千手拿把掐。

“所以之后，你能多活一天，就给我感激涕零地活！”

这话已经说得十足地没有人情味了。

季留云再次若有所思，郑重总结：“你离不开我。”

顾千加重语气：“你没资格问我为什么。”

是以此刻他居高临下，故作凶狠。

毕竟，他迟早要杀了这金毛炼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