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顾千懒得教育他这对陈巳的心意，但有件事，一定得讲。

顾千眉毛抽了抽。

多年来，顾千对于城无声感情蛮复杂，他的确是因为树妖的事对靖天、对城无声失望，为此心有芥蒂多年。

季留云如今说话做事自有风度，哪哪都和之前不一样了。

“是的，还邀请了二老一起。”

“我也没讲什么。”

但城无声当年从营雪救出了顾千，这个是铁打的事实。

“小鸟交朋友而已。”

陈巳也在，他本就是个爱美的，遇到季济弘这个臭屁小鸟，简直相见恨晚。

“所以邀请你一起去逛超市。”

，闻起来有点好吃。”

“也希望张助能够一起来。”季留云转头看向张助。

这人虽然不会讲什么软和话，但总归给过帮助。

城无声一怔，心里头依然不大爽快，但嘴硬。

“什么都缺。”季留云还是给出了一样的回答。

“哎呀，你这个石头是好，但是你得注重搭配！”

季济弘讲：“放屁！老子懂时尚！”

城无声还想讲话，被顾千碰了碰胳膊。

他开口，称得上毫无章法地找骂。

城无声看见陈巳挨着季济弘的肩膀，甚至马上就要手把手地教那妖怪操作手机。

“客气了。”张助不动声色地扶了扶眼镜，心想这就是两千多岁的魅力吗？

“就知道打扮。”

才离开精神病院时，顾千浑浑噩噩了许久，活像一具只会呼吸的空壳，是城无声多次相劝。

“那走吧。”

一人一鸟半吵半打，等季留云来叫他们出门时，祭台已经支了起来。

“这次又缺什么？”

“火锅？”

……

“你……”

“你懂个屁！”陈巳毫不给面子，并且拿出手机。

“听说刚才你和顾千把玉如意还回城家了？”

城无声从文件背后抬起头。

“也不是不行。”城无声端着架子说，随即又问。

这一人一鸟，讲了一路。

“感谢你之前对我多加照拂，希望以后能有机会报答。”

“来，我给你推荐几家风格适合你的店，什么？你不会网购？我教你我教你！哎呀，你看季留云干什么，他的网购都是我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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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千在楼下等了。”季留云说。

城无声听得有些别扭，但又挑不出错来。

“长得美所以爱漂亮，不行？！”

整整，一路。

“怎么！”陈巳不悦这个少爷今天又开始泼冷水。

“我希望你不要在今天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