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玄，你有什么冲我来，你不会，这么多年忘了是跟谁有仇吧。”

“所以我更知道要如何让你疼。”

“难道，你真的以为规则海是观世的？”阿史那玄对于顾千还能笑得出来感到鄙夷。

他略带惋惜地说：“可惜，你要是没喜欢上季留云，我一定带着你去全新的昼阳国。”

他看向季留云说：“我随时都能从你身上取走念想，你们自杀那一套，只能唬住零号节点。”

“你真是个好奇宝宝。”阿是那玄危险地看向他，末了脸上浮现一个轻松的笑容。

“我和季留云斗了这么多年，我愿意让你们死得明白。”阿史那玄问。

阿史那玄这次缓缓抬起手，随他动作，整个规则海开始剧烈颤抖。

于是顾千又问一遍：“规则……源，是什么。”

“你以为我和观世那群疯子一样？”阿史那玄的声音里带着两千五百多年来，从未有过的志得意满。

季留云迎着万钧压力抬起头。

顾千也笑。

他问：“规则源，是什么？”

“谁赢，谁说了算。”阿史那玄居高临下地讲。

“从你们踏进来那一刻开始，你们和零号节点同时出现在这里的那一瞬间开始，这里每一寸空间都是我的。”

阿史那玄似是有些震惊这人事到如今还关心什么是规则源。

“那你还被锁着。”顾千忽而开口哑声问。

阿史那玄笑道：“我喜欢看你们打得死去活来的样子。”

“那你……”顾千艰难地开口。

“那你刚才还装死。”

“我就是规则源，我把自己的命嵌入了最深处，我是整个体系的核心。”阿史那玄说。

“你还没懂吗？你到底守着那个正义要干什么呢？临了，你护住了谁？”

顾千实在没忍住，哼笑了一声，换来脖间的数据链收紧，血从脖颈间渗出来。

季留云死死地盯着他，龙气在他浑身的伤口上燃烧。

“我当然是跟你有仇！”阿史那玄的确恨极了季留云，捏拳攥紧顾千身上的锁链，在捕捉到季留云脸上不加掩饰的惊惶时，他才满意地说。

“你为了你的国，杀这么多人，拿血堆出来的国，你真的想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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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大方，什么都说。”

顾千满嘴血，偏头之间能听见自己脖子被链条勒得咯吱作响。

“我已经赢了。”

“因为我把魂魄融进念想里，季留云抢走半缕念想，我没法彻底掌握规则海，只能让零号节点作威作福，但只要你们同时现身，那我需要的东西就齐了。”

“观世算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