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好像很认真地在思考这个问题，想着想着，不由得抬头望向景晞，浅蓝色的眸子里闪着某种让人看不懂的情绪，似是有话想说。

“嗯。”

景晞：“那么明显的好转，难道是生死契的作用？”

景晞：“你问过他吗？”

江迟：“倒是不会感觉太累了。”

正因如此，景晞刚睡醒，正热早餐呢，就收到了单宁宁打来的电话。

景晞：“我可不养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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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晞：“他们接完你就来接我。”

因为刚好顺路，章山二人决定先把单宁宁接上再去找景晞。

人妖两族世世代代争了那么久，如果不是它把章山带到了那个地方，只怕直到世界毁灭，两族都还在各自为战，根本不可能联起手来，试着拯救更多的生灵。

江迟：“……”

江迟：“好像……确实可以了。”

“那，那我开门了？”单宁宁小声问道，“他们车停在我家楼下，我是要跟他们走吗？你也一起的对吧？”

江迟：“让我当他闲出屁了呗。”

江迟：“问过。”

景晞听得出来，江迟这看似埋怨的话里其实没有怨恨。

江迟：“可能吧。”

景晞：“说起来，你现在每次醒来耗费的精神力还是很大吗？”

单宁宁：“哦！”

它比谁都清楚当初的选择是没有错的。

景晞摸了摸它的头：“挺好的，你现在是不是可以自由醒来了？”

“那时候有什么好在意的？反正这辈子都绑在那里头了，死也无非是迟早的事……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意什么，非要大老远跑去我家，把一副每天只会睡觉的壳子带走，隔三差五用灵力把我唤醒，非要我保持进食。”

许是第一次被陌生人找上门，她的声音明显有些紧张。

“我不觉得是朋友，本来就是他欠我的……如果我当初没有带他去过封印之地，一切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它语气平淡地说着，“我俩不管谁先死，这账都平不了。”

这个问题显然让它陷入了一阵沉思。

江迟：“啊？”

然而下一秒——

景晞：“你不会忽然有一天变成人了吧？”

“景晞，有一男一女来我家敲门了，他们说是你让他们来的。”单宁宁把声音压得很低，生怕屋外的人听见，“我现在还没开门，就从猫眼看了一下啊，你帮我确认一下，男的四十几岁，女的头发很长，还很漂亮，对吗？”

景晞关小了电视的音量：“你倒是不在意。”

景晞：“他怎么说？”

景晞不由笑了：“你也有很好的人类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