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还玻片，再还记者证。

墨卿收下玻片，把记者证在桌面推回去，“这证件你还会用到。”

巨大的东方后现代风格建筑群横跨在钢铁丛林之中，是都会中人口密度最高的一片商业区。

墨卿敛眸，“你不是最讨厌公司员工了么，意外少了一个，这时候应该称快。”

“找这么半天，就为了毁掉它？”

而墨卿和对方有关系，不能被自己的东家埃德加工业发现。

“你不看看芯片吗，泡了不知道多久了，进水了我可不管。”

“不想被人知道，那还当着我的面？”

“好。”

“那倒说的也是，不过我对不认识的人懒得浪费一点情绪。”

尼娅初步揣测道。

“周末带着那女孩来研究中心找我，把手术先做好。”

尼娅丝毫没有避嫌的打算，头也不转，看她准备怎么处理。

而巨企间彼此对立，与世仇无异，一个公司的员工，几乎是不可能用对方的产品。

“你答应的保密。”

想了想，她粲然一笑，将那标签一并投入刚才那炉火中。

那是她在水下，从死去的男人心脏上剥下来的。

轻薄的芯片被墨卿掰成两段，投进店内一旁的取暖的方火炉。

“就为了毁掉。”墨卿点头。

那里是马林蒂亚区和七号地区的交界处，人们游走于于混乱与秩序之间。

尼娅抿了口刚上来的饮品，比速溶的更苦涩，但她挺喜欢这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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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不好捉摸的女人。

啪——

据她了解，这种罗马字母开头的序列号不属于埃德加工业，是另外的巨企产品。

墨卿把芯片拿出来，端在两指尖。

记录了公司数据的芯片，对外人来说是烫手山芋。

两人的目标是一间夹在面馆和武器店后面的小阁房，外面挂着几乎不亮的碎花灯。

房间里，静悄悄地只有两人。

墨卿走后，尼娅没急着离开，慢慢抿着温热的杯沿。

灯影憧憧，人影幢幢，黑市医生的位置很深，在六层的中街，弯弯绕绕地进了去还要爬几层梯。

沉默了一会儿，她想起自己身上还带着对方的东西。

事？一个公司员工住那种地方？”

周四，尼娅带着苏里去了一趟唐城。

尼娅疑惑道。

尼娅无言。

轻轻摊开手，掌心里，握着一张痕迹斑驳的序列号标签。

死去的男人，属于第三方，或许是另一家公司。

“没那么容易坏。”

“啊？”

雇佣关系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