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敏锐又精明，容易交不到朋友。”

“那罐是医疗专用的清洗溶液，来源没那么清楚，不好上报”

至于罐头和溶剂，一个在明，一个在暗，都是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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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胖球畏畏缩缩地从里面推开门，腿脚死死扒住下面的冷藏罐，像是护着宝贝的仓鼠。

尼娅“老实巴交”地点头。

“今晚城外的夜色也很漂亮，一片黛蓝，你可以出去看看。”

尼娅抽出单子，给胖球使了个脸色，让它打开后备箱。

“拾荒者，他们门路多。”尼娅如实答道。

走前，她也学墨卿，想甄别出那面目间的奥秘。

耗子尾巴

检查员把胖球推到一边，打开冷藏罐，又用棍子搅了搅。

墨卿嘴上说了句可惜，刀削般的精致侧颜却不露一点遗憾。

拾荒者也确实为她准备了一大箱什锦豆罐头，把后备箱塞得满当。

检查员绕了一圈，厚厚的眼皮耷下来，眼角的皱纹里全是怀疑。

眼前的玻片。

“抱歉，这个机器人程序不太灵光，干事总慢半拍。”

“废话少说，通关单拿出来，开门。”

“那也得看看，要真是溶液才行，而且谁知道溶液里面泡了什么东西。”

是它按的喇叭，但很明显，按晚了一点，尼娅回来时已经让检查员等了一会儿。

实打实的一罐浓度偏高的深蓝溶剂，没有多余杂质，散发着类似于酒精与肥皂的气味。

“出城一次就为了这玩意儿，能赚回本吗？”

“快点，把车门也打开。”

“是吗？那尼娅小姐带个路？”

当然，溶剂也是雅也医生要的东西。而罐头要是不嫌麻烦，带去七号地区慢慢零售也能小赚一笔。

“哪儿运来的？”

或许是没装玻片，看不出那多少微米的区别。

“就这些？”

只是轻描淡写地摇摇头，“请便。”

明面上，她出城是为了运输豆类罐头。

尼娅挤上前，抽出一张卡片，不着痕迹夹进对方手里那一沓单据里。

“打开。”男人眼底闪过精光。

尼娅为这不省心的机器人叹了口气，随后挂起笑容。

副驾驶座上，胖球还在原来的位置，缩着脑袋。

“抱歉，那边检查似乎轮到我了，看来只能下次再带墨小姐赏夜了。”

不远处，熟悉的鸣笛声响起，是她那辆老旧的越野，一股烟嗓味。

她当然不可能说出来，就在胖球的座位底下还藏着湿件引擎，那就不是塞张一百欧元的储值卡能解决的物件了。

又过了一阵，尼娅想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