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不愿意说实话，苏妙看了看天色，道：“那换个补偿吧，皇叔，在我去剿匪之前，你陪我逛逛街。”

苏妙和云烨并肩同行，穿过喧闹的街市，穿过重重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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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苏妙反复咀嚼着其中最重要的四个字：“一动不动？”

天色越来越亮，街上的人也越来越多。俊男靓女，以及那一垛糖葫芦，着实太过吸引人的视线。

苏妙故意牵住了云烨的手掌，说道：“人好多，我好害怕走丢，皇叔你一定要牵紧我了。”

苏妙吃完了一串，刚要伸手向云烨讨第二串，忽然有个小女孩跑来，手里还抱着一个木桶，桶里是各种各样，五颜六色的鲜花。

她朝苏妙眨了眨眼，“姐姐，要给你喜欢的哥哥买一束鲜花么？”

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云烨还是牵着她来到铺子前。再然后，掏出银子，财大气粗地把所有糖葫芦都买下来，连插糖葫芦的草垛垛都不放过。

虽然时间尚早，但街上已经很热闹了。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小贩们的吆喝声，以及卖声掺杂在一起，一声盖过一声。

喜欢端庄的，不苟言笑，一动不动的女孩子。”

终究是点了点头。

这样绝色的人，只要看上一眼，就再也无法从他身上挪开目光。

天快要亮了。

取下一支，递给苏妙，随即就这么带着草垛垛，继续和她往前走，周围的小孩子都馋哭了。

苏妙看看云烨，又弯下腰与小女孩平视：“你这话说的奇怪，为什么不是哥哥给我买花，而是要我给他买？”

云烨没有松开她。

修长指节拢在袖口，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落到他身上，于是他看起来终于有了几分烟火气息。

两人都生得好看，又穿着金丝银线织造的华丽衣裳，引得周遭人的注目。

云烨站在公主府门口，一身玄色的衣裳，透着与世隔绝的冷漠。冰冷澄澈，且不容亵渎。

苏妙：“……”

——

当她是三岁小孩子么，她才不信他的鬼话。

路过一家又一家店铺，苏妙忽地停了下来，随即用空着的那只手指了指不远处的糖葫芦摊子，道：“皇叔，我想吃那个。”

他看着苏妙。

他掌心的温度很高，一路从手心蔓延到苏妙的心里，让她眼底眉梢都绽放出灿烂明媚的笑意。

小女孩虽然穿着打了补丁的衣裳，然而却并不自卑，相反很是阳光外向。

“对。”云烨答道：“我不喜欢活的，喜欢死的。”

“早饭还没吃，就要吃糖葫芦，你不怕长蛀牙？”

反而真的用力握紧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