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外婆，我能的，我经常爬山沟。”

“你知道个屁！那现在就走吧……”

“唉！你这娃，那好吧，外婆不为难你了！

胡豆豆睡梦中隐约听到，欢快的不得了，像弹簧一样，霍地弹了起来。

“嗯，我怎么那么笨呢！有的是针有的是线……”

时而瞅一瞅那上面印刷的神圣而美丽的人头像。

“外婆，我能——”

时而闻一闻那上面的钱的味道。

二来呢，给胡豆豆买一身新衣服，这也是她做外婆的一个小小心愿。用不着大惊小怪的。

现在，胡豆豆的外婆非常稀奇的攥在自己手里。

想到这里，胡豆豆的外婆就又将那张五元钱小心翼翼的掏出来，花了些时间，一针一线给缝到了衣服襟子里去。

那张五元钱不知道在多少个人手里攥过，沾了不知多少个人手上的汗水。

因为胡豆豆知道，他外婆要给他买冰棍吃——这是他外婆曾答应了他的。

“好，那你快把茶水喝了吧。我们早点出发。”

“快喝，你别逞能！走不到集市上的话，还怎么买衣服？人家要给你量尺寸的，你慢悠悠的，天黑都走不到。”

不过，你走一段路，说你累，走不动了的话可别怪我哟！”

可是，她正要去叫醒胡豆豆时，心里突然觉得兜里不太保险。

……

胡豆豆的外婆知道，他们就像她一样，要想拥有这样的五元钱，就必须用汗血去换。

……

“啧啧啧，快喝，不然的话，你走不到集市上去。”

……

伸手去摸一摸，嗯，稳当了。

直到那张五元钱热乎乎的了，然后，她才想到把它装进兜里去。

这点毋庸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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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始终攥在手里也不是事，还什么都干不了。

“你慢点！外婆都给你说出来了，那这事就肯定是定了的，外婆绝不可能突然反悔。”

那张五元钱上面印刷着几个劳动人民的头像，他们都头戴斗笠，似乎正背朝太阳在劳动，他们脸上的笑是丰收的喜悦……

缝好了。

现在，她死死的把它攥在手里。

“呃，外婆，我不喜欢喝茶，茶太苦了！”

胡豆豆知道他外婆向来是讲信用的。

胡豆豆的外婆从那卷钱里面小心翼翼的抽出一张五元钱。

胡豆豆的外婆神神秘秘的叫道，“豆豆，豆豆，快起来，今天街上有集，我要去赶集。你去不去呀？”

那是一张又脏又旧的五元钱。

“嗯嗯，外婆，我知道啦！”

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