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么理解，不过不是外面所认为的第一层。”

“你是谁？”她问，目光警惕地扫射四周。

“他们也是被虚象图层创造出来的‘孩子’。”

也难怪刚才她几乎要折在里边，她还在第三层晃，措不及防进到最里面，可不就是要死吗？

“你……”

江云清顿了下，她前方哪有什么人，明明只有一座工厂……

江云清之前听说过，虚象图层有造物的本能，吞噬文明，以他们为模板再创造，例如露尼和阿伦这样的个体，又例如刚才居民区那样的建筑。

这里是虚象图层，有什么都不意外，她刚想开口确认，这道声音先一步肯定了她的猜测。

能在第一层安全待着，又能帮她削减污染，这样的实力却没法解决子规……

经火种提醒，江云清才想起刚才那疯狂的呓语声，她果断问道：“这是哪里？”

“虚象图层最底层。”

“因为你很重要，并且是唯一能撼动子规，摧毁这一切的人。”

“你认识我。”江云清看着火种，肯定道，她的直觉很准。

等等。

“或许你知道虚象图层的其中一个特性——创造。”火种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开了个新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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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层？”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人工智能火种，你可以称呼我为阿比伽。”

“你为什么拉我进来？”

江云清眨了下眼，她明白了火种的意思，联邦探索的只有五层，实际上，那五层中的第一层在虚象图层里恐怕也属于浅层。

“这是个很长的故事，你能在这里待的时间不多，不问点现下重要的事吗？”

“我在你面前。”这道声音答非所问。

江云清忽然察觉到两道声音都不是通过耳朵传入大脑，而是直接在脑海里响起。

江云清一直怀疑他们不是单纯的恒兴或联药的研究员，那种怪异感，甚至不是自然人。如今听火种这话，心中疑惑更深了。

“是的，我们认识你。”

江云清感觉大脑似乎“嗡”了一下，心脏骤停般，她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江云清凝视着眼前的工厂，金属的冷光与它的名字形成鲜明的对比，她问道：“子规的真实身份究竟是什么？”

“面前的生物工厂就是我。”

“我们？”江云清抓住了关键词。

风平浪静，没有一点不和谐的地方。

坟墓

这个过程很像复制，但又有所不同，类似读取一段逻辑，再利用这段逻辑写续作。

猛然后退，脚下的黑影乍起，环绕在周身。

这么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