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起一愣，停住脚步又问：“那你对我好，是因为他吗？”

“你觉得呢。”

“那你随便对谁都这么好吗？对那个李恩也是？”

她走进窄巷，迎面撞上转身回来的林云起。

许宁夕在原地站了几秒，跺跺脚跟上。

说得太多，两人的话里都带了情绪。

“倒是和我一点儿也不一样。”林云起忽然笑了，“以前追过你？让你这么念念不忘。”

十指交叠，手掌紧靠，她感受到他掌心的粗粝，挣扎也是厮磨。

“我习惯了与人为善。”

“我挺喜欢你的。”

：我们扯平了

“挺好的。”

这已经是答案。

“是一个很好的人。”她思考着用什么词汇才能对这个好加以注解，“热情、善良、勇敢、开朗，哦，还很大方，和他在一起不自觉就会快乐起来。”

她只是拿着一张过期的船票在等待一艘已经远航的船。

“那倒是没有。”许宁夕诚实地摇了摇头。

许宁夕的嘴一连说了三句，但她的脑子觉得每一句都不太对。

他强迫她看着他的眼睛，直至落日被城市森林彻底吞噬，黑暗在巷子里降临。

“你可以相信他。”

许宁夕久久凝望着他的眼，不答。

片刻之后她反问，“我对你很好吗？”

大概是打算坦诚的缘故，许宁夕放慢了脚步。

“他说你不是。”

黄昏时分暧昧的光线落在他脸上，两人的影子被夕阳余晖无限地拉长，融进他身后晦暗不明的窄巷。

他的手指穿过她指间的缝隙，只用了五分的力气微微向后，就把她抵在了墙上。

“许宁夕，我不是他。”

她不是在乎他的感受，只是想把话说清楚。

“你说够了吗？我比你更清楚。”许宁夕的声音带着愤怒和不甘，一滴眼泪悄然从她的脸颊滑落。

“那我和他很像吗？”

许宁夕哑然。

“他不是个好人。”

“现在是相亲对象了。”

“我是说我相信你是个好人。”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垂眼看她，她的气势上立马矮了一大截，“我没说相信他。”

林云起加快了脚步，转进一个巷口忽然不见了，像一个吵不赢架就耍脾气的小学生。

“他只是我公司的合作伙伴。”

许宁夕伸出手想触碰他的脸。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林云起语带好奇。

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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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宁夕失笑，“那你是吗？”

“已经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