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朝：……

陆明朝略一思索“也能，那就青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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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静宜一听瞪大了眼睛，连忙吐出来漱口，又张开嘴巴“娘亲，你看，我没有偷偷藏起来等一会儿吃。”

“听娘亲的话，把牙齿刷的干干净净，娘亲奖励你大桃子。”

你我一体】

谢砚耳垂微微发红“不能与你一样吗？”

谢静宜学着陆明朝的动作把牙膏挤在了小小的牙刷上，粉粉嫩嫩香香甜甜晶莹剔透还散着细碎的光，忍不住流口水“娘亲，能吃吗？”

抿抿唇，顿了顿，压低声音继续道“就算是在繁华富庶的上京城，想要在冬日食用到新鲜的瓜果，大多也只能等皇宫贡品。”

“来，娘亲先教你们怎么用。”

你我一体

谢如安低垂的眉眼里，闪烁着浓浓的艳羡。

和深紫色的儿童牙刷递给了谢如安。

陆明朝失笑“等三宝长大，就可以跟娘亲用一样的了。”

谢砚挑眉，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诧异道“我也要选？”

“那我也要跟娘亲一样。”谢静宜有些舍不得甜甜的桃子味牙膏，可是跟娘亲用一样的更重要。

她喜欢清冽又鲜亮的感觉。

“谢砚？”陆明朝好整以暇的望着谢砚。

谢砚和谢怀谦两父子面面相觑，已经在绞尽脑汁发愁大冬天去哪儿寻桃子和葡萄。

陆明朝缓慢又细致的刷牙漱口，保证孩子们都能学会。

谢怀谦没有谢砚那么乐观“冬日里瓜果比蔬菜更罕见。”

他好像永远都做不到像静宜一样讨人喜欢。

陆明朝扶额“馋猫。”

“牙膏不能吃，要这样。”

谢如安感受到鼻尖上温凉的触感，有些怔愣。

陆明朝忍俊不禁，脸上的笑意根本停不下来。

“爹，这时节，县城里的富商家里会有桃子和葡萄吗？”谢怀谦眉宇间是浓浓的怀疑。

谢静宜腮帮鼓鼓的，含糊道“娘亲，我就吃一点点……”

谢怀谦早熟又稳重，随手一指就选定了最平平无奇也最常见的薄荷味。

“蜜桃味也很好闻的啊。”

陆明朝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大孩子也是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东西的。”

谢砚眉头微皱摇摇头“兴许会有。”

“你呢？”

原来，正常的娘亲该是这样的。

陆明朝的余光瞥到了谢如安的失落，擦干手上的水渍“也有如安最喜欢的葡萄。”

“要吐出来。”

“若置火室，炭火烘烤提高温度，为瓜果生长提供适宜的环境条件，冬日并非就种不出新鲜的瓜果。”

“提升醒脑，适合怀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