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魈的魂体在黑暗中无声地颤抖、撕扯。渴望与恐惧像两条毒蛇，死死缠绕着他。

陈魈像一块融化的冰，瘫在黑暗中，痛苦地发出呜咽。

“呜呜……”

陈魈能“感觉”到沉宁身上散发出的、属于活人的温暖气息，如同无形的暖流，穿透了薄薄的柜门，丝丝缕缕地渗透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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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被她无视的、擦肩而过的感觉，比预想中被厌恶的恐惧，更加刺骨？

“呜……”

……贱男人！

“什么衣服？”

脚步声在衣柜前停住，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是陆天麒那个贱人。

他抑制不住的低吟和外部的声音微妙地同频。

“老物件。”陆天麒说，“有些松动很正常，不然我明天给你换一个？”

他快哭了，恶心的臆想和身体的爽痛交织，临界之前，好想叫出声。

他听到她的声音。

潮水褪去。陈魈脱力地倒下。

为什么……为什么这黑暗的角落，比刚才更加冰冷，更加空旷？

也搭在……他的鸡巴。

液体又淋了一回。

怎么办啊，沉宁……

“你要不要过来选一下衣服？”

手动得越来越快，濒临失控的前置感再次让眼前泛起大片白光。

声音快控制不住，陈魈咬住沉宁的衣服，换了双手，一手抓住尾端，用痛觉抑制它的磅礴，另一只手张开掌心，接住分泌出透明粘液的顶端。

快感疯狂地跳动，他控制不住地趴在台面，任凭液体染湿她的衣服。

……她走了。她没有发现他。

被发现意味着什么？

陈魈安全了。可失落和空虚，瞬间把鬼的灵魂吞没。

她不会再见他，至少摆渡人协会是有方法的，把他关起来……等待灵魂彻底消失，他再碰不到沉宁这个人，摸不到她的身体。

“嗯……？”

“……妈挑的，她说你太朴素。”

要怎么办才好……

另一个冰冷刺骨的声音立刻扼住了前一个念头。恐惧如同冰水，瞬间浇灭那病态的渴望。

意味着她眼中会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厌恶、惊恐，甚至……恶心。

“算了。”她说。“没必要。”

陈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不由自主地又覆上高潮中的龟头。

陈魈恨得发抖，贱人贱人贱人贱人！

脚步声接近。

如此接近，带着沐浴露的淡香和她本身独特的暖意，像致命的诱惑，又像即将行刑的信号。

“你有没有觉得这个柜子在抖？”

孽根肿得离奇，没有发泄的出口，涨得陈魈的身体都开始痛。

想射……好怕被沉宁发现。

他依旧把她的衣物当成巢穴，像阴沟里的老鼠，窃取着她残留的气息。

他甚至能“想象”出她站在衣柜外的样子——微湿的发梢贴在颈侧，带着点慵懒的困意，或许正歪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搭在柜门的把手上……

那瞬间涌起的、几乎要将他撕裂的剧烈拉扯感，如同潮水般猛地将他扑得发昏。

呼啊……呼啊……

不要……

不要赶走他……

……又想射了。